根本没让,拽着他手背对着他开口:“我会联系泰奈那边寻找那位降头师的下落。”
“他既然给了你这把吸人血的厄命刀,就肯定有办法止血。”
池枭迟疑了下,他不是没找过。
在他最有野心的时候找过,想要做厄命刀的材料。
再批量生产成子弹,他拥有了这样的子弹,将战无不胜。
可惜,没找到。
“随缘吧!”这次是真的随缘了。
因为他在乎的姑娘一心要他死,在血流干前多陪陪她也是好的。
池枭扬长而去,在上楼前走向厨房。
塔娜闷着头在打扫厨房。
池枭看了眼保温盘上的食物。
“她还没醒?!”
塔娜闻言看过去,“枭爷您终于醒了,您怎么样啊?”
池枭淡淡摇头,“她呢?醒没?醒来后情况如何?”
塔娜噘着嘴垂下来头,“小凝不吃东西……不过她问起了你,我觉得她是关……”
塔娜话还没说完,池枭已经端起保温盘上的食物上楼了。
推开门,躺在床上的姑娘闭着眼没动静,好像又睡着了。
池枭轻手轻脚的走过去放下东西。
看她手脚红了,思索了一番还是替她解开了锁链。
桑凝依稀睁开眼看他,落在他身上的第一眼是他打着厚厚绷带的手掌。
蹦带上不同程度的被血浸染,塔娜说已经过了三天三夜。
这三天三夜他的手就这么一直在流血!
桑凝只是简单的盯着,莫名的鼻尖儿泛酸起来。
她不想的,真的一点不想因为他哭。
可是,她的心太软,忍不住。
在池枭扭头过来前,桑凝重新闭上眼睛。
池枭扫了眼自己的手,坐在床边,“委屈你了,可是我还是无法放开你的手。”
池枭戳着自己的心,“你让它有了温度,你让它有了喜怒哀乐,有了疼痛,它是属于你的。”
“偷走了我的心,你就要对它负责。”
桑凝在听到他嘶哑的声音时,眸眼松动的睁眼看他。
她居然在他脸上看到了痛苦,在他眼底看到了悲切。
桑凝没想到池枭的视线那么快挪到她脸上,一时间两人四目相对撞了个正着。
桑凝也不好再继续闭眼装睡。
“你真是有病。”桑凝冷声低骂了一句。
不是有病是什么,佛手厄命能被自己的厄命刀所伤。
她也有病,没病能对杀父仇人动恻隐之心。
“你,你饿不饿?”池枭起身准备将她扶起来。
桑凝推开他手,“饿死正好。”
“那可不行,不吃饱没力气报仇。”池枭反手将她拽过来,将桌上的清粥递给她,“吃,别逼我灌你吃下去。”
桑凝抿唇看他,无语至极,“你是我仇人,你凭什么对我吆五喝六的?”
“该愧疚的是你才对吧。”桑凝扭开脸不爽的紧。
池枭跟着冷呵,“我说过很多遍了,人不是我杀的,我为什么要愧疚?”
“你……唔”桑凝火气又上来了,刚张嘴就被塞了一口粥进去。
下一秒被掐着下颚,“咽下去。”
之后每一口都是池枭连哄带吓的给她喂下去的
喂了差不多一半,池枭沉了口气,“也就他妈的老子对你掏心掏肺了,你都要杀了我我还能不计前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