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凝捕捉到了他的异样,但是没有过多问起关于池枭的事。
默默的上车坐好。
陆擎从后视镜看她,还是劝诫道:
“你也别怪枭爷,他就是把你看得太重要了。”
桑凝冷呵了声,满是嘲讽,“重要到需要杀了我爸爸,因此让我断了回家的念想吗?”
桑凝的话带刺,让陆擎顿时哑口无言。
他都觉得伤人,更别提池枭听了得多伤心。
桑凝深呼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内心平静下来。
“你不是已经喜欢上灵灵了吗?”桑凝忽然问陆擎:“既然想要追回她,昨天为什么不追出去?”
陆擎拧眉,犹疑片刻回:“枭爷这边的事情更加重要……”
“所以就觉得灵灵不重要了吗?”桑凝提高了声音反问。
桑凝冷笑了两声,“你们男人就是这样,嘴上说着爱,却总有这样那样的理由。”
陆擎都快被她绕懵了,“不是,这怎么能一起比较……”
“怎么不能了?”桑凝戾气有些重。
“你要是真的喜欢她就该是你的第一选择,应该放弃一切去追她去挽回她。”
陆擎有些无语,从后视镜里看她,见她双眸猩红,整个人情绪不太对劲。
濒临疯的边缘。
陆擎没在和她争论这个事情,“最近枭爷不在,你好好养着身体吧。”
桑凝觉得鼻尖儿泛酸。
想在陆擎这儿吵一架泄泄,可是他也不愿意和自己吵。
最近她在用力的恨他,在用力的克制自己的感情,她觉得自己都要疯魔了。
“他去哪儿了?”桑凝下意识的问起。
陆擎摇头,“还是关心枭爷?”
桑凝冷笑,“最好死在外面。”
陆擎无语,“出去工作几天,很快回来。”
桑凝没再继续问,池枭被厄命刀所伤,已经流血十来天不止了。
他几乎都是在家里处理工作,甘古拜陆擎几乎形影不离。
可是今天一个人都没看到,只有陆擎在。
他不可能真的任由自己这具好不容易从阎王爷那里抢回来的命就这么消逝。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他找到了能止住血,让伤口愈合的办法了。
想到这儿,桑凝有些害怕又有些兴奋,希望他好。
却又希望他流血流干而死,心里很矛盾。
陆擎将桑凝送到后没着急走,而是给索图去了电话。
“枭爷有重要任务找你帮忙,从今天开始,帮忙接送桑凝上下学。”
挂断电话陆擎开车离开。
桑凝下车就看到旁边戴口罩躲着东张西望的慕灵了。
“怎么?不是讨厌他吗?干嘛看到人家没下车走了一副失落的样子?”桑凝打趣慕灵。
也只有在面对她的时候神色软一些。
慕灵忙反驳,“哪里有,我是怕他继续纠缠我。”
桑凝叹息了一声,“池枭可能离开汨罗了,但是不知道去了哪里。”
慕灵来了劲儿,“那不是正好吗?”
桑凝摇摇头,“他把陆擎留下来了,我好想我妈妈,听说她不在华国,她现在会在哪里?”
看她眼眶红润,一副无助的想哭的样子,整个人都快碎了。
慕灵心跳的厉害,抱了抱她。
“别担心了,我今天正要跟你说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