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川府居然还有人比佛手厄命池枭还凶的。”
又是池枭!
池枭是谁?
为什么听到他的名字,她会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她总觉得心里有一截空空的,有些难受。
又觉得自己好像有大事要干,她不属于这里。
“聂桑。”桑凝默默念着江牧野给她瞎编取的名字。
桑凝在这儿又待了些日子,这里的人挺好的。
隔壁的妇女换着换着来给她送吃的。
“谢谢阿姨。”桑凝乖巧的道谢。
妇女看着她笑,“大妹子,你可长得真好看。”
都是山里人,不会说华语,但是因为他们是奴,平常来这里的人说过华语。
捡了几句讲讲。
桑凝不好意思的颔,“那个需要我做些什么吗?每天吃你们的不好意思。”
“没事儿,”妇女大手一挥,“你男人给了我们钱,让我们轮流照顾你。”
提起江牧野,桑凝有些不好意思,就是很排斥和他扯上这种亲密的关系。
“你们经常提到池枭,他是什么人?”桑凝对池枭感兴趣起来。
因为醒来时江牧野也提到了,她似乎应该认识他。
妇女顿时感兴趣起来,“池枭在汨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不过为人心狠手辣,惹到他的人不会有好下场。”
“姑娘,你别做傻事,有男人了就好好相处。”妇女以为她和其他想要爬池枭床的女人一样,顿时脸色变了变。
“爬池枭床的女人多了去了,可没有谁能爬成功的。”说完妇女离开了桑凝房间。
桑凝很是无语,自己不过问了几句而已,怎么就成觊觎他要爬他床了。
顿时间,桑凝对这个叫池枭的没什么好感了。
她手臂和腿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桑凝下楼去活动了活动。
顺着大道一直走一直走,桑凝心里什么都没想,就想着有路就走。
走的满头大汗,不知不觉的天都快黑了。
从山上下山的路是在一片林子里,此刻太阳快要落山,林子里比外面更黑一些。
隐约间还能听到狼嚎声,桑凝瑟缩着,浑身紧绷的小步挪动着。
挪动一步要四下看一眼,确保自己是安全的。
“啊……”
就在此刻,一道尖锐的叫声传来,尤其的清晰。
吓得桑凝下意识浑身一抖,腿下意识的软了下。
好在旁边有树能让她扶一下。
再接着她看到一个身穿红色衣服的小女孩儿摔倒在林间小路上。
她想起身继续奔跑,可是后面一群皮肤黝黑的男人追着她跑。
女孩儿没能跑得掉,男人手里的刀子扎在她后背上。
女孩儿吐了一口血没了力气再站起来。
那男人似乎火了,泄愤似得握着刀子不断的朝她身上扎去。
“老子让你跑,你再跑啊,死去吧……”
血肉飞溅着,女孩儿当即被捅的断了气,断气的时候眼睛鼓得大大的。
看的方向恰好是桑凝的方向。
血流出来将她身上本就红的衣服染的更红了。
桑凝倒吸了一口气,几乎呼吸乱的快要不能呼吸。
双腿软打颤,根本就不受控制,连动都动弹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