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尘真人的丹炉炸了第三次，琉璃瓦上粘着的药渣还在冒青烟。林曦蹲在回廊数着灵石的缺口，每声爆炸都让她荷包抽搐一下。
"您老悠着点！"她冲浓烟里喊，"这月已经赔了三百上品灵石。。。。。。"
"闭嘴！"药尘灰头土脸地钻出来，手里攥着半焦的《太初录》，"灵胎昨夜是不是又偷学炼器法了？老道的三昧真火突然变成冰蓝色！"
林曦低头看着自己微隆的小腹，那里适时鼓起个小包，还带着点得意洋洋的颤动。
到了早上，肖儿晨起梳时，现玉簪被冻在了妆台上。冰晶里封着张字条：「今日想吃翡翠灵虾饺」，落款画着个圆滚滚的灵胎简笔画。
"小坏蛋。"她轻戳字条，冰壳应声而碎，"跟你娘亲一样会折腾人。"
赤阳剑穗上不知何时多了枚冰魄凝成的铃铛，随着她御剑的轨迹叮咚作响。流云长老眯眼看了半晌，突然在《御剑要诀》上批注："剑饰过重，扣十分。"
午时的膳堂里，肖儿面前排起长队——灵胎改良的虾饺配方，竟让膳房管事追着要买专利。
呼，好不容易有了清静时间，为了让元宵安分点，林曦用冰魄诀给元宵捏小玩具，丹田突然涌出暖流。灵胎自创的灵气回路在她经脉中运转，生生冲破练气八层瓶颈。窗外巡逻的执事弟子差点摔下飞剑——只见药堂偏殿屋顶聚集起漏斗状的灵气旋涡，旋涡底部坐着个边嗑瓜子边突破的孕妇。
"药尘师叔！"弟子慌忙传讯，"林师姐她。。。。。。"
"知道知道。"老道的声音透着麻木，"灵胎又在搞创新，已经拆了我两套测灵阵了。"
子夜，林曦突然被丹田里的动静惊醒。元宵不知何时拆解了冰魄骰子的核心阵法，正用赤阳火重组成个迷你炼丹炉。更可怕的是，炉子里飘着药尘珍藏的九转金丹香气。
"吐出来！"她戳着肚皮低吼，"那是老头儿的命根子！"
灵胎委屈巴巴地吐出半融化的丹丸，转手又凝出个微缩版惊鸿剑。林曦盯着那熟悉的剑纹，突然想起楚昭然前日来送过剑谱。
"小混蛋，偷学还挑贵的！"
到了次日清晨，晨议大殿上，掌门玄微子面前的玉简堆成了小山。最上面那份闪着金光的奏报写着：「药堂弟子林曦灵胎自主创出《冰火调和诀》，修炼效率提升五倍。」
"此事当真？"他捻断三根胡须。
药尘顶着黑眼圈出列："千真万确。那灵胎昨夜还改良了本门的聚灵阵。。。。。。"说着掏出一块被烧焦的阵盘，"虽然把老道的丹房炸了。"
流云峰座突然拍案而起："此等天赋，当收为亲传弟子！"
"收个屁！"药尘暴跳如雷，"它娘亲的束脩还没交齐呢！"
晚上，肖儿归来时，正看见林曦在院中追着灵胎跑。元宵操控着她的冰魄诀在空中画符，每道灵纹都精准避开娘亲的抓捕路线。
"回来吃饭。"肖儿轻晃食盒，香气让灵胎瞬间安静。
月光下，三人份的灵膳很快见底。元宵满足地在丹田里打滚，将两人的灵气织成星光般的网。药尘蹲在屋顶记录：「太初灵胎疑似具备教化功能，建议开设孕期讲学堂。」
林曦突然抢过他的毛笔，在记录末尾补上：「束脩按亲传弟子标准，从药堂欠款里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