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
而当玄微子掌门“偶遇”林曦时，正偷偷往袖子里塞糖糕。
“咳咳。”他摆出威严表情，“林师侄啊，关于这孩子……”
“掌门也想问孩子爹是谁？”林曦面无表情。
“非也非也。”玄微子捻须微笑，“本座是想说……若有人为难你们，可直禀戒律堂。”
林曦一愣。
掌门眨眨眼，突然压低声音：“顺便问一句，灵胎爱吃什么零嘴？本座那儿有西域进贡的蜜饯……”
林曦：“……”
这宗门从上到下就没个正常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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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肖儿把林曦按在榻上，赤阳火在瞳中燃烧：“师姐是不是该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林曦装傻。
“剑晨为什么愿意当冤大头？”肖儿咬她耳朵，“你们真有过一腿？”
林曦哭笑不得：“你信那些谣言？”
“我信你。”肖儿声音闷闷的，“但我不爽。”
元宵突然从被窝里钻出来，小手一拍：“母亲吃醋啦！”
两人：“……”
肖儿红着脸拎起小团子：“睡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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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药尘真人当众演示了“太初灵胎”的成因。
玄阴之体与烈阳之体双修时，灵气交融，有极低概率孕育出天地灵胎——此乃古籍记载，绝非什么野男人能造出来的玩意儿。
“再有造谣者。”老道冷眼扫过众人，“老夫就拿他试新研制的哑巴丹。”
全场噤若寒蝉。
柳如烟缩在角落，突然觉得喉咙紧。
夜里，元宵左手搂着林曦，右手抱着肖儿，小脑袋蹭来蹭去：“我有娘亲和母亲，才不要什么爹爹！”
林曦亲了亲他的额头：“乖，明天教你冻柳如烟的裙子。”
肖儿失笑，将两人搂进怀里。
窗外月光皎洁，照着一家三口的剪影。
——流言终会散去。
——而她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