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做什么?南疆的邪修!”
玉皇城外,各宗翘楚御剑腾云而至,衣袂翻飞,仙气凛然。
他们做为所谓名门正派的弟子自然瞧不起那些歪门邪道,特别是南疆蛊师这类邪修。
南疆蛊师刚踏入玉皇城便受到玄天门弟子的责难。
蛊师。
一个既令人畏惧又遭人唾弃的存在。他们游走在正邪边缘,既不像魔修那样明目张胆地屠戮生灵,也不像正统修士那样追求天道正途。
虽说蛊师并非全是恶人,有些隐居深山,只研究蛊术而不害人,甚至会用蛊术治病救人。
但修士们仍然对他们保持警惕——炼蛊所需材料充满血腥,害人炼蛊又用此蛊来救人……矛盾……让人难以理解。
因此,蛊师在修真界的地位极为尴尬,既不被正道接纳,也不被魔道信任,只能独自游走于灰色地带。
“哼,一群逗蛐蛐的货色也配与我等同入仙吏部?”
昆仑派弟子拦住蛊师队伍,打量起这帮邪修——南疆蛊师皆是大黑长袍配蚕目马皮靴,腰间挂着几个小布袋,定是装蛊用的。
他的衣服很普通,可看久了,总觉得那布料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原来是乞讨来的!”昆仑派弟子嘲讽道。
“你再说一遍!”一名年轻蛊师怒目而视,手指已按在腰间布袋上,指节因用力而白。
“别在皇宫动手。”蛊师队伍里领头的师兄抬手拦住师弟,声音低沉而冷静。
——他心里是感谢皇帝的。
“所谓的正派责难我们,所谓的邪修厌恶我们……”
他站在玉皇城下,听着昆仑派弟子的讥讽,指节在袖中攥得白。
蛊师的出路……究竟在哪?!
正派视他们如蛇蝎,魔修嫌他们不够狠毒。就连寻常凡人,远远见了南疆的黑袍,也要惊恐避开,生怕被种下蛊虫。
——可他们中的许多人,明明只想过平静的日子。
炼蛊是为了自保,救人是为了赎罪。
但谁在乎?
“唯有皇帝……唯有南赡部洲逢祁国皇帝肯怜惜我们!”
他想起那道圣旨送到南疆时,族中长老们难以置信的神情。
——多少年了?
——多少年没有王朝愿意正眼看他们这些“邪修”了?
可这位皇帝,不仅邀他们入仙吏部,甚至给了他们与其他宗门平起平坐的机会。
“我要做到最好……”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胸中翻涌的情绪。
“让皇帝明白——他没有看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