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雪白的脸颊染着一层浅浅绯红,那双乌亮大眼睛湿漉漉的,又乖又软,饱满窈窕的身姿微微局促,站在原地怯生生的,动人得让人心头软。
她眼底的慌乱与窘迫一览无余,唯独看向他的目光,满满都是信任与爱慕,干净又炙热。
陈向阳神色瞬间又变回了往日的温和从容,语气温柔耐心,彻底安抚少女慌乱的心绪:
“京茹,别站在这里了,跟我先回家。
招工表上还有不少入职须知、厂里的隐形规矩,还有上班需要注意的禁忌。
我让你慧姐慢慢跟你细说清楚,免得你后续上岗出错。”
方才得知工作有着落的激动还未彻底散去,秦京茹雪白的脸颊红晕未消,眉眼弯弯,一双漂亮的大眼睛亮晶晶的,盛满独独对陈向阳的依赖与滚烫情意。
这辈子无人这般疼她、护她、为她谋划前程,她心底的爱慕早已根深蒂固,此时此刻更是愈浓烈,乖巧地点头应声,声音软糯清甜:“哎,我听向阳哥的。”
此刻她心里早已对蛮不讲理、满心算计的姨母满心失望,贾家的刻薄势利,让她彻底寒了心。
压根不想再多看贾张氏一眼,也不想再留在这个让人难堪、从未真心待她的屋子。
她满心满眼只剩下身前的陈向阳,只要能跟着他、挨着他,她便满心安稳欢喜。
她快步上前,窈窕饱满的身姿轻轻挪动,小心翼翼搀扶着身侧温婉的王慧,动作轻柔又贴心。
紧跟着陈向阳的脚步,乌黑的长辫随着脚步轻轻晃动,雪白细腻的肌肤在暮色里愈透亮动人。
她头也不回地迈步走出贾家,径直朝着陈家的方向走去,自始至终没有回头,对贾家半分留恋皆无,满心满眼全是前路的安稳与心上的人儿。
三人的身影渐渐远去,只剩下气急败坏的贾张氏,还有一脸无奈窘迫的秦淮茹,以及两个不明所以的孩子。
贾张氏当场气得原地跳脚,双手叉腰,指着三人离去的方向破口大骂,尖利的骂声穿透院门,在胡同里来回回荡:
“好你个没良心的小蹄子!翅膀硬了是不是?找到工作就忘了我们贾家收留你的恩情,翻脸比翻书还快!
还有陈向阳,真是小气抠门到家了!家里那么多好吃的,请我们一家人吃顿饭怎么了?一点格局都没有!”
秦淮茹脸色难看至极,连忙上前死死拉住撒泼大闹的婆婆,压低声音焦急劝阻:
“妈!你别喊了!街坊邻居都听见了,多丢人啊!本来就是咱们理亏,人家好心帮京茹找工作,咱们怎么好意思上门蹭饭!”
可正在气头上的贾张氏哪里听得进去劝说,一把狠狠甩开秦淮茹的手,蛮横又固执,心里憋着一团恶气无处泄。
她倒腾着一双裹过的小脚,气呼呼地快步冲进里屋,冲到炕边。
一把抓起秦京茹放在贾家的全部行李,胡乱团成乱糟糟的一团,抱着行李快步冲出家门,狠狠往陈向阳家门口一扔。
布包重重砸在地面,尘土飞扬。
贾张氏指着陈家紧闭的院门,怒气冲冲地放狠话,语气蛮横又绝情:
“小蹄子,既然你眼里早就没有我们贾家了,那就别再住在我们家占地方!
有本事往后就彻底别回来,再也别踏回贾家一步!”
撂下这句狠话,贾张氏怒气冲冲地扭头回了自家屋子,狠狠关上屋门,彻底断了秦京茹暂住贾家的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