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宇轻轻地把吴倩倩放在香丝竹椅上,藕荷色纱衣随着清喘泛起涟漪,夏宇抬头的瞬间,瞥见他胸前雪白肌肤在朦胧意料下若隐若现,抬手时动作丝滑,露出一截羊脂玉般的小臂。
“你这些日子都在用普通草药代替。”夏宇忽然现石桌上有一些中草药,忽然开口说道。
吴浅浅没有说,简单默认,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苍白的唇瓣张开又闭上。
夏宇看到她微微泛红的眼角,内心忽然有些心疼,伸手擦过他泛红的脸颊,顺着天鹅颈滑向锁骨凹深处,隔着沙溢触碰到剧烈的心跳。
吴浅浅别过脸,轻薄的纱衣被他勾住的指尖带出一道褶皱,露出若隐若现的沟壑。
“慢点。”
她气若游丝地抗议,却被夏宇突然附上来的手掌尽数拢住。
院外皱起的风掀起树梢,一片片落叶哗啦啦地落在小院,吹散了一丝忧愁。
他附身咬住他的耳垂微热的气息喷在颈侧,轻声说道:“记住,以后不要用普通的草药,你的病越用对身体留下的危害越大。”
她身体微微一颤,雪白纱衣下的身躯轻颤,纤足无意识地蜷缩,小巧的绣鞋差点从足尖滑落。
他忽然伸手握住他纤细的脚踝,掌心贴着柔软的锦缎袜面,感受到他骤然紧绷的身体。
“别动。”他声音沙哑而又低沉地说道,拇指磨砂着他足腕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红绳,双手快地轻轻的绑在了脚踝处,看着她泛着水光的杏眼,侧身时已经扫过她颤抖的胸口,“红绳非常的般配。”
她闻言,看了看,的确比那些所谓的铃铛什么的都要更加的适合自己,嘴角流露出一丝笑意。
阳光斜照,清风微摇,他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绣鞋在他掌心中轻轻地挣扎,换来的是更霸道的禁锢。
小院内弥漫着暧昧的气息,微风时不时地刮过,纱衣嗖嗖作响,显得寂寥而又清爽。
夜色微凉。
天色渐沉,夏宇特意购买了一些佳肴,二人有如真正的夫妻一般相敬如墨。
“多吃点。”夏宇对于吴芊芊不知为何有一种特殊的亏欠感,可能就是因为吴芊芊身体柔弱,而且让人一看就有一种保护欲。
吴浅浅忽然说道:“你不怕吗?”
夏宇放下筷子认真地说道:“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
夏宇笑了笑无所谓地说道:“人活一世只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好。”
“我以前不惹事,处处做到忍让,可是换来的是什么,差一点都被杀,而且就算你没有任何的危险还是有人想要谋害你……所以我也看开了,修仙修的就是一个热血,如果没有了一往无前的热血那修的仙是个什么东西。”
“有人天生废柴,依靠自己的努力一颗坚定的道心还不是走出了一条自己的,而我们有手有脚,还有那么一点微不足道的天赋,难道不应该更加的努力。”
夏宇回想穿越到这方世界的一切声音幽冷的说:“至于困难磨难,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你也躲不过,这就是那些大人物们所说的因果。”
“就好像你我,本来不可能有结缘的可能,可是我们已经结缘,这就是因果,哪怕我不管你,因果也会找上门,所以你也不要多想什么。”
“你的魔念已经被炼化,虽然身体有伤道基破碎,但这也是一种机缘,让你重新立下更加强大的道基。”
“有时候失败也是一种机缘,只要你勇往直前不浪费自身的优势,坚信自己一定能够成功,那么你的成功就大了一半。”
吴浅浅怔怔看着夏宇,他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已经变成青年的少年有如此的见底,这样的话哪怕是元婴强者也不一定能够、悟得透,可是现在竟然被一个小小的炼气修士悟透,不知可笑还是可悲。
“你想让我亲自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