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枫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恍惚："我在宁州长大，虽然离开了，但那里永远是我的家乡。"
会议结束时，双方达成了初步合作意向。
覃枫承诺下周将派团队赴宁州实地考察，林悦也表示会协调相关部门全力配合。
"林市长，"临别时，覃枫突然叫住她，"能借一步说话吗？"
林悦点点头，跟随覃枫来到走廊尽头的露台。
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厂区，远处的南港市区在夕阳下闪闪光。
"关于昨晚。。。"覃枫开口，声音有些犹豫。
林悦连忙打断他："昨晚我喝多了，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还请见谅。"
覃枫摇摇头："不，是我冒昧了。我只是想告诉您，无论作为商人还是宁州人，我对这个项目都非常认真。"
他的眼神真挚而热烈，让林悦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正当气氛有些尴尬时，李建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老同学，该走了！晚上还有个招商局的饭局呢！"
林悦如释重负，向覃枫点头致意："那我们宁州见。"
"宁州见。"覃枫微笑着说，目送她离开。
回程的车上，李建国主动坐到了林悦旁边："怎么样，我这个老同学够意思吧？一天就帮你搞定了这么大个项目。"
林悦笑着摇头："八字还没一撇呢，别高兴太早。"
"嘿，覃枫这小子我了解，他既然开口了，就一定会做到。"李建国压低声音，"不过老同学，我得提醒你一句，别被他表面那套给骗了。这小子在南港商界是出了名的狠角色，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林悦皱眉："什么意思？"
"三年前他刚来南港时，为了抢市场，不惜把几个本土小品牌逼到破产。"李建国摇摇头，"商场如战场啊。"
林悦望向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思绪万千。
今天的覃枫看起来真诚而热情，与李建国口中的"狠角色"形象相去甚远。
究竟哪个才是真实的他？或许，就像这夕阳下的南港，光明与阴影总是相伴而生。
但无论如何，如果这个项目能成，对宁州的展将是巨大的助力。作为市长，她有责任为城市争取最好的展机会。至于覃枫这个人。。。林悦决定保持谨慎的乐观。
车子驶入南港繁华的夜色中，林悦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一条来自覃枫的短信：
「感谢今天的参观。关于宁州项目，我有个新想法，不知是否有机会明天单独聊聊？」
林悦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有回复。窗外的霓虹灯在她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映照出一张犹豫不决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