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明代矿工的装备。"陆远山声音凝重,"他们当年就是在这里中毒的。"
孙老头突然抓住余小麦的手腕,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她:"丫头,你们治不了的……这底下有条暗河,铜水一直流,流到全村……"
余小麦心头一震。
**地下暗河?**
如果污染源在地下暗河里,那省里的地表治理根本没用!
####**4。秘密行动**
回村的路上,余小麦和陆远山都没说话。直到确认孙老头安全回家后,陆远山才开口:"省里不会信我们。"
"那怎么办?"
陆远山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我们自己去测。"
"什么?"
"我有个同学在地质局,能借到便携式水质检测仪。"陆远山压低声音,"今晚行动。"
余小麦心跳加:"被现的话……"
"那就别被现。"
####**5。夜探矿洞**
午夜,两人悄悄返回矿洞。陆远山背着检测仪,余小麦拿着采样瓶和手电筒。
洞内比白天更阴冷,水滴滴落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们沿着孙老头现的那条暗河支流前进,每隔一段距离就取一次水样。
检测仪的数值不断飙升——**铜含量标近万倍。**
"这根本不是普通污染……"余小麦声音颤,"这是矿脉泄露!"
陆远山蹲下身,用手电筒照向岩壁,突然现一道人工开凿的沟槽,里面填满了某种黑色物质。
"这是……"他刮了一点闻了闻,"硫磺和雄黄的混合物。"
余小麦猛地想起县志上的记载:"万历年的矿工用这个镇毒!"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意识到——**四百年前的人已经知道怎么治,只是方法失传了!**
####**6。破局**
天亮前,他们带着水样和岩壁样本溜回卫生室。余小麦翻出那本黄的《本草纲目》,快查找解毒方子。
"硫磺、雄黄、沸石……"她喃喃自语,"再加上解毒藤……"
陆远山突然抬头:"我们自己做解药。"
"什么?"
"省里在研究生物修复,但太慢了。"陆远山眼神坚定,"村民等不起,我们按古方配药,先控制症状。"
余小麦心跳如鼓:"可我们没有资质……"
"救人需要什么资质?"
她看着陆远山,突然笑了:"好,干。"
####**7。暗战**
第二天,省里的研究生们依旧在田间采样,没人注意到卫生室后院的炉子上正熬着一锅奇怪的药汤。
余小麦和陆远山分工合作——她负责熬药,他负责偷偷给症状最重的村民送药。
小玲成了他们的"眼线",时刻盯着省里专家的动向。
"他们今天又在讨论搬迁,"小玲跑回来报告,"说下周就要定方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