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逸轩抓住机会乘胜追击："既然如此，不如请李明学长和陈默现在就来一场公开答辩。是不是自己做的研究，问几个专业问题就知道了。"
"我同意。"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后排响起。
陈默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他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我愿意接受任何形式的检验。"
施念惊讶地转头，看到陈默眼中燃烧着罕见的斗志。
那个平时沉默寡言的少年，此刻挺直了脊背，像一把出鞘的利剑。
"好！"罗院长拍案而起，"就这么办。赵院长，张院长，我们一起做评委如何？"
材料系和物理系的两位院长立刻点头同意。
其他院系的领导面面相觑，有人想反对，但在众目睽睽之下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刘副院长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这。。。这不合规矩！李明同学现在不在学校。。。"
"我在这儿。"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高个子男生从侧门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有些困惑，但还是很礼貌地向各位教授鞠躬："我刚从实验室回来，听说这里需要我？"
会场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施念注意到李明的目光在看到刘副院长时明显闪烁了一下，而后者则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李明同学，"张院长和蔼地问，"你去年做的研究是关于导体的对吧？"
"是的，院长。"李明点头。
"那么，"罗院长插话，"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有人举报说陈默同学抄袭了你去年关于纳米材料的数据吗？"
李明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的目光慌乱地在刘副院长和陈默之间游移："这。。。我。。。"
施逸轩不知何时已经走下台，站到了陈默身边。
两个少年并肩而立，一个如烈火般张扬，一个如寒冰般冷峻，却同样耀眼。
"不如这样，"施逸轩提议，"既然两位都是做物理研究的，不如各自用十分钟讲解一下自己最新的研究成果？"
李明的手开始微微抖："我。。。我最近在忙毕业论文，没有新的。。。"
"我有。"陈默平静地打断他，
"关于纳米材料在极端环境下的稳定性研究，以及架构数据都在这里。"
他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厚厚的笔记本，纸张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公式和图表。
张院长看得眼睛都亮了："这！这正是我们物理系最近在攻关的课题！"
接下来的场景让所有人目瞪口呆。
陈默站在台上，用简洁精准的语言阐述着他的研究。
那些晦涩难懂的专业术语在他口中变得生动起来，复杂的公式推导如行云流水般自然。
他甚至当场解答了罗院长提出的几个高难度数学问题。
"。。。所以通过这种新型结构设计，重新构建每个纳米之间的受力点，就可以将纳米材料的稳定性提高至少4o%。"
陈默的总结陈词刚落，全场就爆出热烈的掌声。
轮到李明时，情况截然不同。
他结结巴巴地重复着一些教科书上的基础知识，当被问及具体实验细节时，更是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够了。"张院长脸色阴沉地打断了他，"李明，你老实说，举报信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众目睽睽之下，李明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了。
他低着头，声音几乎微不可闻："是。。。是刘副院长让我这么做的……他说陈默跨专业参赛抢了物理系的名额，激得我想为物理系其他人鸣不平，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