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皮延林摸了摸烫的玉牌,"让玄案司的人把外城的狗都拴紧了,省得乱叫坏我好事。"他顿了顿,又补了句,"你离城墙远点,赤焰那家伙。。。。。。"
"皮延林。"顾清欢的声音突然冷下来,"找到原典,或者找到能扳倒圣君教的东西,否则。。。。。。"
传音玉"咔"地裂了道细纹。
皮延林盯着裂开的纹路笑了笑,把玉牌塞进怀里。
他望着左侧石壁上的符文,突然伸手按了上去——掌心刚贴上石面,符文中的蓝光"刷"地窜起来,在他手腕上烙了朵小火苗。
"初代血脉?"他摸着腕上的印记,突然想起幼年时总做的怪梦:穿龙袍的男人摸着他的头说"像,真像",女人捧着金漆木盒掉眼泪,盒里的玉佩刻着和这符文一模一样的纹路。
地宫核心的石门"吱呀"一声开了。
皮延林踩着满地的石屑走进去,迎面是座白玉石台,台上躺着半卷玉简,六个金字在幽光中流转:"天地法则原典"。
他伸出手,指尖离玉简还有三寸,后颈突然泛起凉意——那是被高手盯上的直觉。
"你果然来了。"
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皮延林慢慢转身,月光从头顶的透气孔漏下来,照见无我的袈裟沾着新鲜的血渍。
他的右手捂着左肩,指缝间渗出的血珠滴在青石板上,晕开暗红的花。
"大师这是。。。。。。"皮延林歪头看他,手悄悄摸向怀里的隐身香囊。
"他们要杀我。"无我低头看了眼伤口,又抬头笑,"因为我记起了不该记起的事——四十年前,圣君抱着个襁褓中的婴儿走进地宫,说要封了这孩子的因果。"他的目光扫过皮延林腕上的火苗印记,"而那孩子的手腕上,也有这样的印记。"
皮延林的呼吸顿住了。
他望着无我的眼睛,突然觉得那潭浑浊的死水底下,藏着整片星河。
"你以为自己是在寻找真相。"无我一步步逼近,血滴在地上连成线,"其实,你才是真相的钥匙——圣君封了你的因果,玄案司查了你的身世,连顾姑娘的灭门案。。。。。。"
"打住。"皮延林突然躺倒在石台上,双手垫在脑后,"钥匙也该休息一下了。"他冲系统默念"签到",识海立刻响起提示音:
【检测到法则源头,是否激活"立序境"突破任务?
完成可重塑因果规则】
无我的脚步顿住了。
他望着石台上懒洋洋的年轻人,突然低笑起来:"你和当年的圣君,倒真像。"
"像就对了。"皮延林闭着眼笑,"毕竟。。。。。。"他指了指头顶的透气孔,"顾清欢的刀,已经架在赤焰脖子上了。"
月光突然被云遮住。
地宫深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混着顾清欢清冷的喝问:"谁准你们进内城的?"
皮延林翻了个身,让脸对着石台的玉简。
系统面板在识海里跳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千里外有座被青雾笼罩的村庄——那里的狗不叫,鸡不鸣,连风都裹着股腐朽的味道。
"桃源村啊。。。。。。"他喃喃出声,"等我把这摊子事解决了,咱们再慢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