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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人间的说法，土神就是基层小仙。
不过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只要活得足够久，就什么都能见到。
上京也有百十年前留下来的土庙，其中一处就离这事故现场五六里路，前后只用了不到三分钟，两人就到了。
这土庙其实就是一间不大的土坯房，房间里还有一个土公及一个土婆的雕像，许久没人打理，雕像破败，下方是香案，香案上摆放着两碟糕点，是明旬前两送来的。
他本来打算分几吃完的。
上是两个蒲团。
“委屈上公了。”明旬看了眼这土庙。
上京有许多庙都被开成了著名景点，却没料到土神竟然选了这么一处快要废弃的土庙做栖身之。
“这里安静。”土公没有实体，也只偶尔来此处。
土神兴致勃勃，身影若隐若现。
时落眼睛也亮了亮。
“上公收集了信仰之力？”时落惊喜问。
随着百姓生活的富足，土神能收到的信仰之力越来越少，没了信仰之力他才会逐渐消散。
相反，若信仰之力足够，土公虽不会复活，魂魄却能现身。
“这就要问你二人了。”土神解释，“你是生不逢时，若放在灵力充裕的时候，你就是生灵体，不用刻意修炼，你都能日进千里，成神是必然的。”
有时落这样的人凝聚的信仰之力自是以一抵数万万。
明旬亦然。
明旬精神力极强，否则他脑中那东西也不会选中他。
“成神不必，我如今生活很好。”
土神赞同点头，“你能如此想甚好。”
“当年我亲眼见到有一修道之士一步步走火入魔的。”土神回想了一下，“那人赋也是极高的，宗门对他极看重，灵石灵器皆紧着他用，在他进入金丹期，他不满足灵石灵器，竟打起大宗门灵脉的主意。”
“被大宗门直接毁了金丹，被废了修为，寿命也只余几十年。”土神摇头。
那是一种从堂掉落到狱的落差，他不甘心，诱骗宗门的小师弟，想窃取小师弟的灵根，被逐出师门，后惨死在路边。
“人人皆有欲望，只是莫要被欲望控制。”哪怕知道时落不需要，土神仍旧提点了一句。
时落感激作揖。
“上公，若我跟明旬的信仰之力与你有用，我们义不容辞。”时落握着明旬的手，一同面向身影隐约的土神。
土神却朗笑摇头，“无需，方才我劝你，这话也是对我自己的自省，我不会在这世间待久，不过消散前遇到你二人，也是我们的缘分。”
“我送你一份礼。”土神手上多了一份泛旧的册子，“我观你制符有赋，这是有关符箓制作的，曾是一梁姓世家的家传之宝，因不少人觊觎这册子，梁家被灭族，这册子却下落不明，我是无意中得到的，能参透多少，端看你自己的悟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