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禾撇了撇嘴。
大部分时间都在工作?
好凡尔赛啊!
刚刚那些种植修士,那是在工作吗?
那明明是摸鱼啊。
而且不是说带她去先办事吗?
看到食堂免费,就过去蹭饭。
她怀疑唐小柚是故意的。
……
主控室内,巨大的全息屏幕上分割出十几个小窗口。
其中一个,正实时播放着宋禾的视角。
周途单手支着下巴,看着屏幕里那个女人从震惊到麻木,再到世界观崩塌的表情变化。
这种感觉,很奇妙。
就像一个搭建了宏伟沙盘,终于等来了第一个参观者。
而这个参观者,每看到一处细节,都会自内心地献上最真实的震撼。
这种精神上的满足感,比赚取再多积分,掠夺再多资源,都要来得更直接,更纯粹。
这是对他过去所有布局,所有决策,所有不被理解的苦心,一次性给出的最高规格的肯定。
谁不想看到自己亲手缔造的文明,在别人眼中是神迹?
谁不想自己空岛的展,成为别人眼中遥不可及的梦想?
周途很享受这种感觉。
他享受的不是宋禾的卑微,而是这种文明代差带来的绝对碾压。
曙光岛已经不是一个单纯的幸存者营地了。
它是一个独立的,拥有完整工业体系、社会结构、乃至文化形态的文明雏形。
而他,就是这个文明的奠基人与最高意志。
他想起外派出去的刘冰。
一个在曙光岛土生土长,被这套工业体系喂养大的技术员。
在接到外派命令时,第一反应是抗拒,是恐惧。
因为他知道离开这个天堂,外面是怎样的原始社会。
而宋禾,一个在外面挣扎求生,好不容易爬到中层的小管理。
一踏上曙光岛,就被这里的空气、食物、秩序、乃至一座人造的山,冲击得摇摇欲坠。
一个拼了命想出去,但被他按了回去。
一个挣扎着想进来,此刻正被他亲手缔造的文明,反复重塑世界观。
一进一出,就是他这套体系的价值所在。
他不需要亲自下场去证明自己的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