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林凡闻言也是有点好奇。
白眉大爷打量了一番林凡的衣着，确定都是来自路边摊后，有些意味深长地解释起来，
“因为它不仅残缺不全，而且还特别难练。
入门就特难，需要出众的天赋基础，而且还需要投入海量的资源来配合、打磨身体。
普通人，练不会，也练不起！”
然而，林凡闻言却更加兴奋了。
越难练，就越说明这本功法高级！自己搂到宝贝了！
至于，需要天赋基础？
自己貌似不缺！目前已经有铜皮天赋了，将来还有升级的可能。
至于需要海量资源用来打磨身体的问题？
自己需要考虑吗？自己打磨肉身需要资源吗？
完全不需要！
有妖魔帮忙打磨！比用资源打磨效果更好！
所以，这本书，自己选定了！
“谢谢您的建议，不过我意已决。就这本了！”
林凡微微一笑，把“不灭金身”再次递给了白眉大爷。
“林凡，要不要，再考虑考虑？新人免费选功法的机会，很难得。若是选一本不能用的，着实有些浪费。”
一旁的凤九看了看眉头紧皱的白眉大爷，又看了看林凡，犹豫了一下，也开口劝阻道。
“没事，我不嫌浪费。请帮忙办理登记。”
林凡把书，又往白眉大爷面前推了推。
“……要不，这样。旁边有练功房，你先拿着书，去试练一下。万一，一会儿改变主意了呢？”
白眉大爷沉默了两秒后，继续给出建议。
白眉大爷管理图书，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连续否定自己的建议，而且还是一个新人。
大爷也是有脾气的。
自己那么资深，那么专业的建议，竟然不接受！
这不能忍！
不行，得把这个年轻人的执拗，给扭过来！
等他现，这个功法完全没法练的时候，自然会回来接受自己的建议。
“好吧。那我先试试。”
林凡见这个白眉大爷，如此执拗，又是好意，于是便答应下来。
林凡自己也挺好奇，自己的铜皮天赋，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水准。刚好可以检测一下。
于是林凡拿着书，兴冲冲地来到了旁边的练功室。
白眉大爷看着林凡的背影，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