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来想去，还是不理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玉灵抬起脸，骤然笑道，“侧妃娘娘真以为小小的毒药能控制住我吗？”
柳沐雪瞳孔微缩，她强装镇定，“你有解药？”
玉灵突然笑了一下，“侧妃放心，这种毒药一般人也不会解。”
她往前走了两步，“可巧就巧在这毒药我认识，自然会解。”
“我要的是能让我进宫的人，我相信以侧妃的能力一定可以帮我的。”
柳沐雪哼了一声，缓缓坐了回去，“那你为何不去找王妃。”
“我上次可是输了个彻彻底底，我可不信你不知道她的真面目。”
“来找输家合作，我看你也挺蠢的。”
玉灵当然想过，可惜那人太过厉害，没有任何把柄留下。
反而是眼前的人，玉灵如实说，“我只会研制一些毒药，您觉得她那边会缺我吗？”
“我暂时还看不透她，自然不敢打草惊蛇。”
跟城府很深的人合作便是大忌，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
她已经得到了这种教训，自然不敢。
柳沐雪好像也明白了，这是想掌握一点主动权？所以才会来找自己？
半晌她才说，“你想对付林芷柔跟我可没关系。”
“不过嘛，她死了我自然开心，我开心了自然不会亏待你。”
“能不能拿到奖励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玉灵明白了，她福了福身，然后退了出去。
这是可以的意思。
玉灵当然不打算自己出手，而是去了林昭所在的地方，用飞箭给了他一封匿名信。
没人知道会是她做的。
林芷柔，就让我看看你的实力，再决定要不要继续。
若情况不对，她可以立马退出去。
先找柳侧妃，那当然是因为得让柳侧妃知道是自己所做的。
万一她运气好，杀了林芷柔呢？
——
“想杀我？我的脑袋就那么值钱吗？”林芷柔已经得到了玉秀传来的消息。
婉儿站在一旁，点头，“当然啦，王妃的脑袋里有那么多我从未听过的东西，肯定很值钱。”
林芷柔烧了纸条，用手支着下巴，“婉儿，你过来，我们来猜猜那个玉灵到底为什么要进宫吧。”
婉儿的第一想法便是，“想进宫当妃子？”
其他的她就想不出来了，进宫找皇帝还能干嘛？
林芷柔摇了摇头，“不是，皇帝都五十多了，她现在进宫绝不是为了当妃子。”
“就算皇帝身体可以，等她的孩子长大黄花菜都凉了。”
“更何况她一个没背景的小婢女，宫里那吃人的地方她孩子怀不怀得上都不一定呢。”
“我可听说皇帝三天两头的不上朝，就是因为身体原因，说不定哪天就不行了。”
“还不如再等几年，等到新帝继位她再入宫不是更好吗？”
婉儿皱眉，“那是因为什么？”
林芷柔摩挲着下巴，“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别国来的间谍，另一种就是和皇帝有恩怨。”
“就她那个行事风格可不像间谍。”
间谍那都是层层训练选拔出来的，不得直接安排？还需要自己去求？
要知道间谍顶替入宫人的身份，这事可多着呢。
哪里需要这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