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真的要离开林府吗?”林昭身旁的小厮担心的问。
林昭趴在床上,眼中黯淡无光,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吩咐,“嗯,你去准备吧。”
他有拒绝的权利吗?
那女人实在是太厉害了,他现在斗不过。
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母亲身上了。
希望她能快点解决那个死女人,好让他快点回到林府。
他艰难的挪动了一下身体,一不小心扯到了伤口,他疼得龇牙咧嘴。
心中对那死女人的恨意到达了巅峰,都怪那个贱女人。
要不是她,自己能受这么重的伤吗?
他恨得牙痒痒,用力的捶了一下床板,“林芷柔,你最好别让我揪出你的狐狸尾巴。”
他忽然想起给他递纸条的那个人,如果能找到她就好了。
那人那么神秘,又对林芷柔怀有敌意,正好能拉拢过来。
可是从哪儿能找到呢?
林昭是被人抬着上马车的,抬动的过程中又撕裂了伤口。
他暗暗咬牙,心中已经想好林芷柔的死法了。
一刀了结了她未免太便宜,就应该丢到野外让野狼分食。
最好连全尸都不要有。
他吩咐身旁的小厮,“你把我送到地方后,继续待在林府。”
“将我所受的委屈通通转述给母亲。”
都怪那个死女人,他想见母亲都见不到。
小厮点头,“好,公子放心。”
——
萧凌泽一大早就又回了林府,林芷柔还沉浸在睡梦中,就被萧凌泽拉了起来。
她的拳头都要硬了,不知道扰人清梦是最不道德的事情吗?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萧凌泽,总有一天老娘会让你死。
报这今日和为侧妃娶她之仇。
她睡眼惺忪,很是疑惑,“王爷?有事吗?”
萧凌泽的眉眼间皆是愉悦之色,“走,带你去个地方。”
林芷柔困倦的睁不开眼,又躺了下去,“可以不去吗?”
有什么事能比睡觉好?
可萧凌泽坚持自己的想法,依旧在拉她,“早上睡多了不好,快起来。”
真是个不尊重人的家伙,他到底有没有心啊?
最终林芷柔还是妥协了,为了泽王府的一切,冲啊。
只要她当了这王府真正意义上的女主人,谁还敢叫她起床?
林芷柔艰难地从床上爬了起来,穿戴整齐。
门外萧凌泽已经在等着了,林芷柔朝他走了过去。
萧凌泽眉眼兴奋,带着她来到了她以前自己的房间。
林尚书和林夫人齐齐跪地,旁边还有一个太监,像是拿着圣旨。
萧凌泽吩咐道,“可以传旨了。”
呵,大清早的拉她起来就是为了跪一下?
就不能将圣旨的内容转述给她听吗?
林芷柔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对萧凌泽的印象更差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