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旁边站着幕僚,这次主意就是他出的,以极少的伤亡一网打尽。
幕僚拱手,“既然他不愿,那皇后就没有拿捏他的办法?”
皇后哪里知道,萧宸毅从前都是对她百般顺着,从未想过有一天竟会忤逆。
所以她并未在萧宸毅的身上下功夫,也没有拦着他自主扩张势力。
没想到是她败了,难道萧宸毅以前百依百顺就是为了今日?
皇后暗暗心惊,他的城府竟如此深?还是她多想了?
皇后没好气的说,“没有。”
幕僚不能如愿实施自己的计划,有些遗憾,他继续劝着,“皇后有想过他为何会突然失去控制吗?”
“是否之前生了不愉快?”
“一切改变都是有原因的,皇后何不想想是从哪里开始不对的?”
这话让皇后陷入了沉思,好像就是上次萧宸毅进宫。
那次她就觉得萧宸毅怪怪的,平时他都不会说那样的话。
皇后细细思索着,想从中找到蛛丝马迹。
可最终毫无线索。
她虚心求教,“先生,您看本宫现在该如何?”
幕僚捋了捋胡须,“既无从知晓,那便不如一见。”
“或许你们二人见面之后,会有所现。”
皇后觉得也是,她点了点头,吩咐自己身旁的宫女,“你亲自拿着我的腰牌去请。”
她最近是对毅儿有点疏忽了,莫非是因为这个?
宫女带着皇后腰牌一路到了萧宸毅的住所。
萧宸毅听闻皇后来请,不由得嗤笑。
他当然明白皇后来是做什么的,无非是劝他送死吧。
若是前几日他或许会心软,可是如今他的耐心早已耗光。
本身就没有的,何必期盼?到头来惹得一身伤心。
萧宸毅笑了笑,吩咐下人,“就说我生病了,不适宜出门。”
下人点头,“是。”
他面前摆放着一摞画纸,他已经提笔了将近半个时辰,却迟迟没有下笔。
或许是她的表情太过生动,怕自己拙劣的画技配不上。
萧宸毅的脑海里浮现起那日在树林的场景。
她小心翼翼地出现,直勾勾的盯着他受伤的手臂。
脸上满是担忧他受伤的事情,就连地上的尸体也视若无睹。
在她的眼里那一刻只有自己。
她细心的替自己包扎伤口,还会安慰他疼不疼。
像是把他放在了心尖上。
萧宸毅十分迷恋这种感觉,这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关心着自己。
那幅画面定格在了脑海中,萧宸毅终于下笔。
一笔一笔的勾勒出林芷柔生动的脸庞,窈窕的身姿,担忧他的眼神。
这幅画他对待的特别认真,就算是一颗小小的痣,也要点在该点的位置上。
他耗费了将近一个下午,直到完成了最后一笔。
他放下笔,拿起画作细细的看,明明画的和她一模一样。
可萧宸毅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画作终究是画作,比不得真人。
无论画的多么逼真,多么传神,都没有她真人的神采。
萧宸毅叹了口气,最终还是烧掉了画作,既然不满意,那便去找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