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偏头问,“那我们现在去哪?”
林芷柔抬头看了看天色,“现在就走,去商县。”
五毒娘子指着自己,“那我?”
林芷柔吩咐,“一起走,我需要第一时间知道进度。”
这事宜早不宜迟,林芷柔很明显的感觉到这个杀手组织很奇怪。
竟然敢不问出身就派杀手,这是对自己手底下的人命不重视?
还是说他想故意挑起争端,职位越高越好,好让他们互相残杀?
莫非是别国人?故意在这里搅浑水。
这样也说得过去。
这一趟,人,财,柳沐雪,她都要。
林芷柔瞧着地上的黑衣人,示意婉儿,“叫他起来。”
婉儿一掌劈向他的脖子,黑衣人悠悠转醒。
他的面前很是模糊,直到他看清了面前站着的人是谁时,微微惊讶,“你没死?”
他又摸了摸自己,“我也没死?”
这是怎么回事,他不是落下悬崖了吗?
林芷柔懒得跟他废话,直截了当的说,“跟你的同伴联系,尽快撤出原来的位置。”
黑衣人不明所以,他梗着脖子道,“我凭什么听你的?”
婉儿一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挑眉,“凭你现在的命在我们的手里。”
林芷柔垂眼瞧他,满脸不屑,“如果不想你的同伴全部身死的话,就按照我说的做。”
“不然,我有的是手段让你屈服。”
黑衣人起初梗着脖子,不听话。
一炷香之后,他躺在地上疼得打滚,声音虚,举起一只手,艰难的说,“我。”
林芷柔嫌弃的瞥他一眼,“迟早都是要听话的,干嘛犟呢?”
真是活活受罪。
黑衣人颤着身体,他他他之前也不知道这人这么厉害啊。
他栽了。
——
玉秀一个人孤独地坐在房间,她抬头望了望天色。
叹出一口气,“到时间了。”
她准备好了一切,将白绫挂在房梁之上,搬出一个凳子踩了上去。
深深呼出一口浊气,将头伸了进去。
猛的一踩凳子。
她痛苦的闭上双眼,脑海里涌现的都是她之前的事情。
她的父母很爱她,将所有好的东西全部都留给她。
她羡慕同龄人手中捏着的糖画,父母看见了之后就立刻带她去买。
她有漂亮的裙子,有好看的簪,作为父母的女儿,他们从未亏待过自己。
本以为她们一家会非常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可惜命运弄人。
她忽然得了病,父母省吃俭用,就是为了给她找大夫,买药。
她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头渐渐花白,脸上的皱纹一条多过一条。
他们总是安慰她,“别担心,吃了药一定会好起来的。”
可是她知道,她好不起来了。
就算吃再多的药,也好不起来。
她不能再看着父母为她这样下去,一个病入膏肓的人,不值得他们这样做。
他们本该有幸福的晚年生活,而不是为了她东奔西走。
却连一个盼头都没有。
她不叫玉秀,她是程似锦。
似锦,多么好听的名字,前程似锦,这是父母对她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