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在勋盯着屏幕，不自觉地跟着笑起来。
【姜在勋】：拍得不错。
【郑秀晶】：就这？
【姜在勋】：那……我们秀晶真好看？
【郑秀晶】：……帕布。
抬头时，他现五楼的灯光依旧亮着。
（圣经还没睡？）
他忽然有些心虚。
不自觉地用手背蹭了蹭脸颊和嘴唇。
攀爬至五楼这几分钟里，姜在勋的大脑飞运转——
（要告诉圣经吗？）
（她会不会觉得我……）
不知不觉间，他已站在家门口。
门锁转动的瞬间，主卧室传来关灯的“啪嗒”声。
姜在勋轻轻合上门。
玄关感应灯在脚下投出一圈暖黄的光晕。
他盯着主卧门缝里透出的黑暗，那句惯常的“我回来了”卡在喉咙里，像块咽不下的年糕。
浴室的水流声比平时轻了许多。
冷水扑在脸上。
耳畔突然回响起郑秀晶那句“你要不要也试着喜欢我一下？”
直到瞥见镜子里傻笑的自己，姜在勋才慌忙关闭水龙头。
（真的交往了……）
（和郑秀晶……）
这个认知让他心跳再次加。
躺到床上时，姜在勋盯着天花板呆。
黑暗中，记忆像走马灯一样闪回。
“叮——”
手机突然震动。
郑秀晶来一张自拍——
她裹着被子只露出半张脸，眼睛亮晶晶的。
【睡不着。】
姜在勋侧过身打字：【怎么睡不着？】
消息出的瞬间，对面显示“正在输入中”，持续了足足半分钟。
【郑秀晶】：枕头太硬，被子太厚，暖气太吵——
【郑秀晶】：好吧，其实是在想你。
姜在勋猛地把手机捂在胸口，蹬了两下腿才重新拿起手机。
【姜在勋】：要听故事吗？
【郑秀晶】：？
【姜在勋】：讲故事的话你能睡得比较好。
这次对面沉默了更久。
就在姜在勋开始后悔时，视频通话请求突然跳出来。
他手忙脚乱地坐起身，扒拉两下翘起的头才按下接听。
屏幕亮起的瞬间。
郑秀晶的面庞填满了整个画面。
暖黄色的床头灯给她镀上一层毛茸茸的光晕。
“讲吧。”
她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来，带着点鼻音，比平时更软。
“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