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睡？”
李圣经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吓得姜在勋慌忙捂住话筒：
“怎、怎么了？”
“吵。”
沉默了两秒。
姜在勋压低声音：
“这就睡。”
脚步声渐渐远去。
主卧门关门声不轻不重，却让姜在勋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欧巴？”
郑秀晶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
“怎么了？”
“没什么。”
姜在勋重新把手机贴回耳边，声音压得更低。
“哦……”
通话突然变得索然无味。
两人又聊了几句就道了晚安。
电话挂断后，姜在勋盯着天花板呆。
（她听到什么了吗？）
（应该……没听清吧？）
——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刺进来时，姜在勋正梦见自己挂在钢管上下不来。
手机震动把他从噩梦中拯救出来。
“喂？”
“还没醒？”
郑秀晶的声音通过电波传来，比凌晨时明朗许多。
姜在勋眯眼看向时钟——o6:48。
“这么早？”
“睡不着了，想听你的声音~”
他坐起身，轻手轻脚拉开卧室门，确认李圣经出去晨跑了后这才将手机重新贴到耳朵上：
“昨晚睡得好吗？”
“不好！”
“怎么了？”
“梦见你骗我。”
“我什么时候——”
玄关处突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姜在勋的手指猛地收紧：
“我去上个厕所。”
匆匆挂断电话时，正好对上推门而入的李圣经。
晨跑归来的她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运动带将碎全部拢起，露出光洁的额头。
“早。”
姜在勋干巴巴地打招呼，嗓子因为紧张而紧。
李圣经扫了眼他攥着的手机，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弯腰换鞋。
姜在勋快步走向卫生间，关门时才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