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我和他的小舅子——黄二狗结婚。
我誓死不同意。
黄二狗就像一条疯狗步步紧逼我,我一时想不开,所有就……”
叶扶摇说到这里。
内心泛起一阵难言的酸楚,泪目了。
痛!是真的很痛,像刀子捅进心脏,像掉进无底的深渊,就连呼吸都是痛的。
……
“唉?”
秦天保轻叹了一声。
她在京城家族显赫,可谓是屈一指的豪门。
世事无常,虎入平阳被犬欺,龙入浅滩被虾戏。
她含着金汤匙出生在京城,身世显赫。
从小到大在良好的家庭氛围里,一出生就注定跟别人不一样,一出生就金贵,出生的起点就比别人高。
事态炎凉。
她这么年轻,涉世未深。
哪能懂得人性的险恶,哪能经得住这样的压制?
她只是一个刚刚成年的女孩子,精神崩溃到自杀是必然的。
真正自杀的原因。
秦天保其实早就猜到了七八分。
其实他的目的,就是让她倾诉出来。
通过这么一个手段,取得她绝对的信任。
接下来,就是如何逐步实质性的解决,否则一切都是白忙活。
……
夜幕降临。
秦天保思考着。
黄二狗太嚣张了,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
沉吟片刻:“如果,你感觉这里不安全,就搬我到家居住吧,避免黄二狗心生歹意,可好!”
叶扶摇一脸疑惑:“我听说你和秦艳芳快结婚了,这个事情可使不得,到时候,说不清楚了。”
秦天保也不藏着掖着:“实不相瞒,她得知我奶奶临终时,没有给我留下什么财产,已经正式和我提出分手了。”
“哦?”叶扶摇沉吟片刻:“那好吧。”
话不多说。
秦天保立即帮助收拾,搬家卷铺盖。
骑着二八大杠自行车,带领叶扶摇离开牛马场。
回到四合院。
叶扶摇倒是宾至如归。
一看却傻了眼;只有一间房,一张床。
秦天保顾不得她的顾虑重重,就急匆匆出了门。
他深深地知道,黄二狗绝对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他依靠的是他姐夫生产队长的权威,而能够压得住生产队长的人,他目前只有族长——三大爷。
……
秦天保来到三大爷的家。
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
三大爷听完,义愤填膺,支持秦天保的想法。
秦天保如释重负返回来了,见叶扶摇蜷缩在床上,一副忐忑不安的样子。
叶扶摇望着秦天保:“黄二狗!他打我的主意,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会来这里找你麻烦的!还是让我走吧。”
秦天保在床边上打了一个地铺。
安慰道:“有一句谚语;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你别担心,既然我敢把你领回家,我就有能力保护你!”
叶扶摇担心道:“他还有武功,你难道不知道?”
秦天保微笑道:“知道,他会狗拳,明天,你不用出来,就看着我怎么吊打这一只疯狗吧!”
“他有秦队长做靠山……”
“你死都不怕,还怕啥?接下来怎么做,我都替你想好了,……你就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