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晨也没有再问，在冷冽的冬夜，他的笑容比此更加寒冷。
……
田翰明将全身隐匿在黑烟之中，他身处于两栋高楼建筑的夹角的阴暗地，目光透过黑岩，看着街对面。
那里前面很亮，应该说对于现在他的而言，除了阴暗角落，只要有光的地方，都很亮。
但是，他依旧要紧盯着那栋装饰的很华丽、有着各色霓虹灯在闪耀的酒吧。
他的目标此刻就在酒吧之中解放自我。
说起来，若是以他以前的身份来到这里，或许酒吧老板都得热情相待。
而此刻……
田翰明心底微叹，不提也罢。
田翰明看着左手手腕上的手表，已经很晚了，那人也应该差不多要出来了。
田翰明深吸口气，让自己内心的愧疚不在强烈，让自己冷漠起来。
自己此刻是一名觉醒者，不是普通人，不能被感情所束缚，不然很难有所涨进。
这些道理，都是徐晨告诉他的。
在教他练气的时候。
往往都会说一些大道理。
听起来，很想是小说之中，那种得道长生，已经大道无情的仙人。
可是徐晨他不是仙人。
田翰明自然更不是。
所以，刚开始的时候，他心中的愧疚感，几乎压得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当警察的时候，是杀过人的。
但是，那些都是亡命之徒，都是罪人，都罪有应得。
可是现在却是要杀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以前身为警察的责任感，让他很不舒服。
所以他才会辞职，也让自己变得冷漠。
毕竟，他一身本事，都是徐晨给的。
当初，他也很渴望这种本事。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自己有什么愧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