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半，市府家属区门口。
黑色轿车缓缓驶来，灯光在地砖上投下一道长影，随即稳稳停下。
周围街灯昏黄，铁门半掩，小区里安静得只剩下蝉声断断续续，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吠。
楚凡推开车门下车，侧头朝后座看去。
宋知语外面套着那件灰色卫衣，将里面湿润的脏衣服遮盖住了，双手抱胸，坐得笔直神情冷淡，一言不发。
旁边的贺小妖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一条修长白嫩的美腿从车里翘了出来，膝盖一弯，裙摆顺势掀起一角，雪白的大腿根连带着小内裤都若隐若现。
她一边下车，一边打了个呵欠：“唔……怎么这么快就到家了啊，姐夫，你刚才真是太帅了，老娘从来都没有这么刺激过！“
楚凡没理她，只是关上车门，转头看向宋知语。
“到家了。”
宋知语没有抬头，只低低“嗯”了一声，打开车门走了出去，步子很快，就跟在逃跑一样。
贺小妖勾着嘴角笑了，摇着头跟了上去，一边走一边哼着小曲，屁股扭得跟风铃一样荡来荡去，那条紧贴臀线的短裙被扯得高高翘起，裙摆下两瓣丰圆轻颤着。
她走到小区门口，脚步一顿，头偏过来，冲楚凡咧嘴一笑：“姐夫——下次真想那样，记得找个女人，不然太容易出事了。”
说完，转身挥了挥手，消失在夜幕中。
这个小太妹！
楚凡摇了摇头，，目送两人走进家属区的铁门，直到那两道身影被夜色吞没，才收回目光。
夜风拂面，热气却未散。
他喉头微微一动，抬手点燃一支烟，仰起头，望着那栋熟悉的楼，烟雾在夜风中缭绕不散。
他抽了一口烟，指尖的火星在夜色中一明一暗。
终于，烟抽尽，将烟头甩进路边下水口，正准备转身离开。
“叮——”
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是小姨子宋知语的短信。
只有一行字：
“你跟我姐……真的要离婚？”
屏幕光映在他脸上，略微惊讶，皱眉。
半晌，他低声一笑回了一个嗯字。
而此时，小区中间那栋，卧室灯光昏黄。
宋知语抱着手机坐在床边，屏幕上那个“嗯”字静静躺着，微亮的光洒在她眼睫上。
她盯着那一字许久，指尖微颤，却始终没动。
手机被她轻轻扣在腿上，可目光依旧落在那早已熄灭的屏幕上，仿佛还留着那人的气息。
空气静得过分，只有她胸口微微起伏。
那里还湿着。
贴身的衣料已经干了一半，但正中胸前那一团，却还带着一圈黏黏de。
她咬住唇，脸颊浮着一层淡红，身体却僵着没动。
良久，她才拿起换洗衣物，起身走向卫生间。
那一瞬，胸口贴着布料的一点还微微抽了抽，像提醒她，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边，
楚凡将手机收进口袋，刚迈步离开小区门口。
就在那一瞬，余光里忽然晃过一抹粉黑交错的身影。
他下意识地偏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