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睡衣还仍在卧室内的大床上,放在一起的还有一件性感的女仆装。
主人和女仆。
看来昨晚他们玩的挺开心。
温凉打开了保险箱,又取出了两枚平安符。
一枚,是他逼她喝海鲜汤。
另一枚,是他亲手毁掉了这栋房子里关于他们的一切回忆。
火苗跳跃,烧掉的不只是平安符,还有她对裴与渊这些年的感情。
保险柜里,只剩下最后一枚平安符了。
她取了出来,放进了随身的口袋里。
还有她的证件,也一并收拾好,放在衣服的夹层里,带了出去。
这栋房子,她应该是不会再回来了。
一周后,她就能彻底解脱。
做好这一切,正准备离开的时候,裴与渊追了上来,“阿凉,你的手机怎么打不通?”
温凉看了看,没电了,自动关机。
他说:“你奶奶快不行了,想见你一面。上车,我现在送你过去。”
父母去世之后,温凉几乎跟娘家断了联系。
只有奶奶,她老人家经常给温凉打电话,询问她过得好不好,还一再嘱咐她:“如果那小子对你不好,你就来告诉奶奶,奶奶来解决!”
那时候温凉还沉浸在爱情的甜蜜里,伏在奶奶膝头撒娇:“放心吧奶奶,他对我很好的。”
奶奶只是温柔的帮她梳理着长发,叹了口气,“但愿他能一直对你好,但是真心瞬息万变,希望奶奶那时候还来得及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