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by？”
书房的门被推开。
“作业写完了吗？”
“让老公看看。”
蜷在椅子上偷偷看平板的尤黎立马就坐直了，抓住笔写下最后缺的几个字。
尤戈来到桌前的时候，他才心虚地放下来，抬起手臂。
尤戈抱起他，对他的作业没什么兴趣，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尤黎小小地松了一口气，“写完了。”
尤戈抱起他，吻了一口人一直在书房乖乖等他，他又香又软的乖老婆。
对他来说，尤黎只要在这坐着等他回来就很听话了，至于作业？写不写都没关系。
尤黎撑在他肩颈上，低头看他，却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
尤戈的手里拎着一件本来早就该脱下的黑西装，他记得他们回家的时候，这件外套就已经被挂在玄关上了。
现在就像小丑刚回到家，并且还是一步到家，直接出现在他的书房外面，所以才连外套都没及时放到一边。
只简单脱下，拎在手上，不让外面的灰尘沾到他的身上。
尤黎敏锐地问，“哥哥出去了对不对？”他把脸移到小丑面前，正正地看着人，“哥哥背着我偷偷出去了。”
这次不是疑问句，已经确认。
尤戈吻他，“老公不是尽量早点回来了？嗯？宝贝的作业都没写完，还在偷偷看平板。”
现在七点都没到，就已经结束了那场闹事。
尤黎有些心虚，但又因为尤戈不会管他的学业怎么样，还是犹豫了很久，才问，“哥哥……”
尤戈，“？”
“你杀人了吗？”
“杀了多少个。”
尤戈低声笑起来，“我在宝贝心里是这么暴力的人吗？”
尤黎没讲话，但显然，他没有忘记精神病院里那个持刀追杀玩家们、无所不在的梦魇小丑。
他开始翻旧账，“哥哥之前，还吓躲在箱子里的我，好多血的。”
少年的脸被摩挲着，又被吻进。
“没有杀人，老公听了你的话，没去打架，宝贝信还是不信？”
“……真的？”
尤黎犹疑不决，“哥哥不准骗我。”
尤戈挑眉，“哥哥什么时候真的对你下过手？”
那很有分寸了。
尤黎还是不信，果不其然，一个小时后，他们家的小洋房就被人敲响了。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动画的少年怔了一下，穿上棉拖鞋，小跑着到门口，看了一下门眼。
还没看清楚，他身后就多出一只手，径直开了门，门外林林散散站着两三个人。
是金州州警，Trooper，几个地方警察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