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潜一听,觉得她话说的在理,赞同的点了点头。
“在楼上,我带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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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尽头的那间房是唐潜的卧室。
与其说睡房,不如说是游乐套房,你能想到的室内玩乐设备,这里一应俱全。
唐潜推门而入,夏晚不紧不慢的跟在他身后。
屋里人声嘈杂,里里外外坐了近20人,男多女少,女人们统一黑丝低胸裙,光看样貌算得上美人,只不过美的比较雷同,特别一开口,声音嗲的直起鸡皮疙瘩。
房间里光线昏暗,姜宁昱独自一人坐在沙发处,指尖夹着半燃的烟,气场强大到有种生人勿近的震慑力。
夏晚一向不在意外人的眼光,自顾自的坐在姜宁昱身侧。
屋里瞬间鸦雀无声,刚还肆意叫嚣的男女不约而同的静默下来。
她为了出门时成功逃脱夏母的盘问,特意在低胸红裙外穿了件黑色羽绒服,领子拉到最上,明明该遮的全遮了,可还是挡不住她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容颜。
姜宁昱脸色黑沉,侧头看她时,烦躁情绪似乎好转不少。
“今天没迟到。”
他声线清冷,不似上次那般嘶哑。
气色算不上多好,但总比上次病怏怏的可怜样瞧着顺眼不少。
夏晚微微一笑,“我酒量差,不敢罚酒。”
他闻言勾了勾唇,似回忆起那个鸡飞狗跳的夜晚,本就生病发烧的他差点没被她活活折腾死。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姜宁昱吸了口烟,靠着沙发背仰头吐出来,整个人慵懒散漫,看似目空一切,实则藏不住的孤独悲伤仿佛刻进骨头里,就连笑起来都勾着几分凄凉。
夏晚看得一清二楚。
那种薄情又无助的眼神,她也曾经有过。
屋里静的可怕,似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紧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唐潜见气氛安静的略显诡异,热情张罗着同他们相熟的几名富家公子哥打麻将。
他开了口,场里一呼百应,没多久一群人便围着麻将桌亢奋的嘶吼起来,其中要数唐潜最激动,拍桌子砸牌,吼的面红耳赤。
“二万,哪个傻逼敢糊我砍了他!”
“他妈的老子要吃牌,你碰个锤子!”
“糊了!清一色!你们都些渣渣,一群手下败将。”
麻将机那头吵的热火朝天,而黯淡的沙发处,静的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姜宁昱不知不觉间已经喝了大半瓶酒,看她的眼神逐渐迷离涣散,微微起身,手臂虚虚揽过她的后腰,略显亲密的搂着她。
他突如其来的靠近,沉闷的喘息声好似贴着她耳朵奏响。
夏晚胸腔一热,四肢僵硬,不知该作何反应比较正常。
她自知躲不过,也在努力学习接受。
少年滚烫的鼻息擦过她耳珠,撩拨的低音,“会玩那个么?”
“会。”
她没说谎,自小在老巷子里长大的,大多都会耳濡目染。
夏晚侧头看他,转向时,他薄凉的嘴唇轻轻擦过她的下巴,软嫩细腻的碰触,她心跳很重,却没出息的红了脸。
该死,真丢人。
姜宁昱察觉到她不自然的神色,也不知是醉了还是故意装的,突然一个低头凑近她下巴。
呼吸相亲的微妙距离,他张嘴咬住她棉袄的拉链
等她后知后觉缓过神,低头一看,衣领被他下拉到胸前,接着头顶微弱的灯光,袒露的春光若隐若现。
啧。
他笑得更欢了,恶劣的用气音说话,别有洞天啊。
夏晚选择沉默。
她知道自己没资格推开他,但也不想矫揉造作的说软话附和他的侵略。
“不热么?”
姜宁昱身子后倾,懒洋洋的靠向沙发,半命令的口吻,“衣服脱了。”
她也不矫情,在他酒醉迷乱的注视下,干净利落的脱下外套,内衣是件露肩款的红色短裙,通红娇艳,媚而不俗,很称她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