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界撤开,苍梧看到静等的照尘,第一次对师姐以外的人说了‘谢’字。
照尘点点头起身,感觉到苍梧没那么抗拒她的靠近,伸出手释放灵力,慢慢地搭上兰山君的额头。
没一会儿她收回灵力:“除了肩膀上,并没有其他的外伤内伤。”
“你照顾好她。”
照尘留下了些治疗的丹药便离开了,苍梧将师姐带回自己的房间,静候在床边闹脑中那双血煞的眼睛挥之不去。
那双眼睛看着她的时候像是带着无穷无尽的恨意,而那时的师姐就像变了一个人,不再和煦温柔,变得满身锋芒尖锐刺人。
现在回想起来却又觉得这几种矛盾的气质糅合在一起,分辨不清。
苍梧静静注视着床上呼吸微弱平稳的人,眼神中出现了少有的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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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梦吗?
一定是梦吧。
兰山君困在自己的意识中,她伸出手,红白颜色混合在一起触目惊心,手腕上一道几乎见骨的刀伤却感觉不到疼。
她记得这个伤口是怎么来的,是她想要杀了苍梧,割断了藤蔓也伤了自己。
可她为什么会突然想杀了苍梧呢。
兰山君闭上眼睛静想,那一刻黑袍对她举起了刀,她不是一个等死的人,在刀落下的瞬间她打开了那张混沌图。
在脱离那片迷雾前兰山君看到的是黑袍停滞的刀,就像是时空静止了一般动作定在了那里。
可意识并没有回到本身,她的视线里多了一个人——拿着月苍穹满身伤痕的苍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