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成这傻样还想飞,剑都御不稳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醉酒,苍梧的呼吸声比平时重一些。
兰山君还算清醒,她用手臂横压在苍梧的心口前,想了想还是把人带远一点安全些。
正当她想起身,苍梧忽然抬手握着她的肩膀,猛地用力将两人的位置换了过来,只是这一次苍梧是面对面压在兰山君身上。
“师姐。”
苍梧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委屈,兰山君挣扎的力道忽地小了一些。
苍梧将头埋进师姐的脖颈里,呼吸滚烫炙热。
“师姐。”
兰山君眼睛动了一下,耳边是交错加快的心跳声,她好像也有些醉了。
脖颈处的脑袋并不老实,不停地蹭着,没一会儿就将兰山君的领口蹭得松散了些,露出内里莹白的皮肤和一小片精致锁骨。
“苍梧!”兰山君低声呵斥阻止她。
说罢她又转头去看那边其她人的反应,她现在衣衫不整被苍梧压着可不能被看见,不然怎么样都说不清了。
她这么一扭头就让苍梧又将衣衫蹭开了一些,露出半枚浅淡的咬痕。
苍梧的动作停下,她一只手撑起身体,另一只手直接将兰山君半边衣衫扯开,将那枚咬痕彻底漏了出来。
兰山君万万没想到苍梧醉酒之后竟然会扒人衣服,她怔了片刻,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巴掌已经落在了苍梧脸上。
‘啪’地一声脆响。
“啊?谁放炮仗了?”远处的陵光声还有些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