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
好在灼痛尚轻,兰山君忍着疼将苍梧抱起来放到了床上。
几乎是苍梧挨着床的一瞬间,兰山君感觉到身体一股热浪席卷而来,直接两她整个人吞没。
手臂撑着床边,兰山君慢慢滑了下来,呼吸开始加重,靠着床边忍不住伸手扯开了衣领透气。
而那股燥热像是深入每一寸血肉,那从领口处钻入的丝丝凉风根本解不了她现在的麻烦。
“该死!”
兰山君低骂了一句,眼睛起了一层水雾。
她很想。
不管是原来得世界还是现在这副身体,她已经过了不知事的年龄,而她一向对自己身体不加以克制,当然知道那难言的欲望到底是什么。
她迫切地想要更亲近的触碰抚慰,想要缠绵想要更多。
是情了,但并不是她情,是那只蛇妖。
手指从脸颊划过脖颈,酥麻中的微痒将□□点得更盛,指尖来到腰间却迟迟不肯向下,兰山君保持着最后的理智,呼吸声一次次地加重。
为什么,为什么这次和之前不一样。
不管是在旸谷还是不夜城,那两次的情期并不会带来这么重的欲望,那时候她仿佛被烈火烧灼,五脏六腑都燃着熊熊火焰,是极致的疼。
而现在,是克制不住的欲,不属于人类的强烈性欲落在了她身上。
身体得不到抚慰,兰山君鼻腔哼出一道类似哭泣的声音,她仰起头,汗水向下浸湿领口,紧贴着那一处咬痕。
手臂抬起咬住了拇指连掌心那处,牙齿深深地陷入皮肉,甜腥气钻入鼻腔,兰山君得到了短暂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