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大的傀儡人在云舟上乱窜,最后躲在了一开始替她清洁身体的人袖口里。
兰山君正和陵光她们说笑,忽然感到手腕一重,垂眸对上一双泪汪汪的眼睛。
风笙追上来讨要傀儡人,小铃铛就拉着兰山君的袖子轻扯。
“这傀儡又不是你的。”陵光用手撑着下巴,一挑眉:“小铃铛是替风家来书院传信的,你之前也是风家的人,对人家态度也好点。”
风笙伸出手,尾指忽然显出一条红线来,从她的指节一直延伸到兰山君的袖口中。
“谁说这个傀儡人不是我的?”证明过后,风笙也不想和眼前这群人客气,语气疏离冷漠,“拿来。”
小铃铛听到这话缩得更深了,隐隐传出些哭腔来。
雪白亮光倏地划过众人眼前,连接着风笙和小铃铛的红线断开,残留的剑气更是将风笙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另一边的谢清霜见了抬剑抵着风笙的后背才将人稳下来。
“苍梧!”谢清霜低声呵斥。
到底挂着旸谷徒生东君亲传的名号,做事却丝毫不知分寸任性妄为!
苍梧刚隐去剑锋,听到谢清霜直呼自己名姓脸色也沉下来。
“干什么?还想打烂我的云舟不成?”雪长老从舱室内走出来,看着那又要打起来的两个人一阵头疼。
都是同门,怎么关系这么差。
“兰山,你管好苍梧,她再闹事我就找你。”雪长老留下一句又回了舱室。
兰山君愣了半晌,缓缓开口:“哦。”
往旁边看去一眼,兰山君有些无奈,深感苍梧现在性子越来越急了。
“乖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