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霜闭着眼睛,心口上下起伏着,她能感觉到身上的法衣在慢慢消失。
柔软贴着唇角的那一刻,谢清霜紧绷的身体还是放松下来。
罢了,就算是利用她恢复修为……
药汤泛起波澜,明郁感到了源源不断的灵力涌入,体内的伤飞快愈合。
她贴着女人脖颈轻咬,膝盖缓慢地顶nong。
谢清霜也是个狠的,心里有气,硬是一声不吭,咬唇咬手咬明郁,就是要做个哑巴。
伤势恢复差不多,明郁看着自己找的炉鼎紧闭双眼面色绯红,忽然就舍不得停手了。
“谢言之。”明郁抱着谢清霜,动作缓慢下来,她低声问:“你会恨我吗?”
被当做炉鼎对于旸谷大师姐来说是一件极为羞辱的事吧。
谢清霜睁开眼睛,看到明郁红润的脸,一把勾着她的脖颈压下来,凶狠又急切地吻着,含糊不清道:“不许,不许找别人。”
明郁眼瞳颤了一下,而后闭上眼睛加深了这个吻。
药池中的药汤再次翻涌起来,这次没有灵力交缠,沉重的呼吸和低吟被推向更高。
明郁跨坐在谢清霜腰上,目光灼灼地伸手摁住她有些红肿的唇,隐秘深处不知是被药汤浸得湿滑,还是情到深处不由自主。
谢清霜靠着药池边,微仰着头看她,目光对视中无声地接吻,水波有规律地缓慢推出波动。
最终明郁受不住地轻喘软了腰,手掌撑着谢清霜的双肩下滑。
谢清霜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不知道去了哪里,水面之上看不见。
“谢言之。”明郁气息不稳,她紧抓着女人光滑有力的肩膀,不悦道:“你才是炉鼎。”
谢清霜不为所动:“我并没有用你采补。”
明郁为自己的一时心软后悔,她就应该狠狠地压榨谢清霜,把她榨干!
“够,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