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馒头的陵光和萧酒瞬间转头看她,目光灼灼。
凭什么!
随后几人对了一下初到天河镇遇到的人和事,毫无例外都有九婴的身影。
“我和陵光都吃了馒头被丢下天河,兰山没吃还被丢下去啊?”萧酒疑惑道。
听到兰山君也被丢下那个天河瀑布时,苍梧紧张地投去视线。
兰山君注意到她的目光,抚了抚她的手背轻声道:“没什么事。”
苍梧不太高兴地抿唇,默默在心里记了九婴一笔。
“那个九婴恐怕是雪长老安排的。”宋清成看了一眼陵光,“如果不是呢,还随便吃不认识的人给的东西。”
陵光和萧酒异口同声:“哦。”
“你们下到天河之后有没有看到什么或者生什么?”宋清成又问。
陵光摇头,萧酒也摇摇头。
几道目光慢慢移到了兰山君身上。
兰山君神色疑惑了一下:“我不确定那是不是我看到的,也可能是一个梦。”
“说说看。”
在被九婴推入天河之后,兰山君的意识似乎并没有彻底沉没,她在水下看到了一具巨大的尸骨,肉身腐化得彻底,只剩一副骨架,应当是什么妖兽的骨架,四肢之后有许多条像是尾巴的骨条,兰山君记不清多少。
那只妖的心口插着一把剑,剑身也随着妖身腐败和天河之水的冲刷变得锈迹斑斑。
就在兰山君看得出神时,那只只剩骨架的妖忽然睁开眼。
“睁眼?都只剩骨头了如何睁眼?”
兰山君记得模糊,她也觉得不太合理,可她就觉得有一瞬间她被那副骨架盯上了。
陵光搓了搓胳膊,嘶了一声:“这么怪,还好不是我看到这东西。”
兰山君抬眸:“是不是梦,再去看一遍就知道了。”
天河就在那里。
几人同意,不过在此之前,她们先在镇中找了一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