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漓……”
武罗看着瘦弱少年痛苦纠在一起的眉眼恍惚之间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那一次归墟之境开启，寒夜之下草木尽枯，妖兽身弱——
“妄昭！你杀人杀妖吸食元神，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赤毛白须的巨形妖兽双目猩红地瞪着她，低吼着：“找死！”
她才躲过那四方殿主的追杀，想找个地方躲一躲寒夜，等寒夜过去了再报仇，谁知这人竟然如此纠缠不休。
暴戾嗜血的金猊兽刚吸食了几只大妖的元神，虽然在寒夜之下有些虚弱，可对上一个修士，她并没有费大多的功夫便将人摁在爪下。
“我喜欢吸食人妖的元神，讨厌血腥味，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坏我好事，我今天就撕碎了生吞你！”
归墟之境的妖兽并不喜欢化作人身，她们更喜欢维持本相，可在濒死之际，武罗眼前闪过一张人脸，狠辣阴翳，带着无情的蔑视。
“妄昭……”武罗看着白漓的脸呢喃出声。
好像，却又不同。
白漓周身气息纯净，妄昭却是满身的肮脏血气。
“谁？”九尾没听清。
武罗问她：“你可知金猊兽最后如何了？”
九尾听到不太高兴，但既然武罗问了，她便说道：“四方殿主合力将她封印带离了归墟之境，此次归墟之境再开，我也未曾听四海修士谈及金猊兽。”
“不过这里就有几位四方的少殿主，你若想知道可以问问她们。”
武罗意外之下竟觉得有几分缘分在：“好。”
“阿漓怎么样？”另一边的白川紧张地照尘。
照尘灵力温和，此刻包裹着白漓的身体稳住了她的情况，沉眉摇头道：“她的经脉骨骼似乎在生长，度过快，这才逼得她七窍流血疼痛抽搐。”
“是不是因为洗髓丹的原因，这些年白漓的身子一直如此，按理说她该长了一些的。”白川猜测着缘由。
这是她想到的最好的理由，对白漓最好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