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让刘义康知道了,他大怒,觉得范晔太不像话了,就把范晔贬为宣城太守。
范晔被贬了,心里憋屈得很。
他想啊,我范晔何罪之有,怎么就落得这个下场呢?
于是,他在任上就开始整理各家关于后汉的史籍,开始写后汉史,想借此排解心中的痛苦。
他研究史事,眼界也开阔了,凭着自己对历史的理解和热情,写出了历史名作《后汉书》。
这书文简明周详,叙事生动,一出来就把以前各家的后汉史给比下去了,范晔也因此得名。
元嘉十五年,范晔任满,又被调任为长沙王刘义欣的镇军长史,还加了宁朔将军的封号。
这官儿做得也不算小,范晔心里也还算满意。
可是啊,次年他嫡母,也就是他父亲的正室去世了,按礼数他得马上去奔丧。
可他呢,却说病了,拖了好久才动身。
这事儿啊,其实范晔心里也有苦衷。
他想着,自己刚在新任上站稳脚跟,这一走,不知道回来又是个什么光景。
再说了,他跟他嫡母关系也不怎么样,心里头就有些抵触。
可是呢,礼数在那儿摆着,他也不能不去。
于是,他就找了个借口,说自己病了,拖拖拉拉的,就是不想动身。
他手下那些幕僚、下属都劝他,说:“大人啊,您还是赶紧去吧,这事儿拖不得。
要是皇上怪罪下来,那可就不好了。”
范晔呢,就哼哼唧唧的,说:“我这病啊,实在是太重了,起不来身啊。”
就这么拖啊拖的,拖了好久,范晔才终于动身了。
可是,他这一动身,还带了好些个妓妾一起去。
这事又让那些讲究礼数的人看不过眼了。
他们私下里议论纷纷,说:“这范晔啊,真是太不像话了,奔丧还带着妓妾,这成何体统啊!”
范晔呢,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
他想我范晔活这一辈子,就是要图个痛快,管别人怎么说呢。
于是,他就带着他的妓妾们,浩浩荡荡地出了。
一路上啊,他们是游山玩水,好不快活。
范晔这么做,终究是落下了口实。
御史中丞刘损上表检举他违礼,但宋文帝欣赏他的才华,没治他的罪。
元嘉十七年,范晔服丧期满,投靠了兴王刘浚,做了后军长史、南下邳太守。
刘浚做了扬州刺史后,不管政事,都交给范晔。
范晔仕途就顺了,不久就升了左卫将军、太子詹事。
范晔这人挺有才的,学识渊博,文章写得好,音乐也精通,书法也不错。
但他傲岸不羁,不肯曲意逢迎。
他琵琶弹得好,还能创作新曲。
宋文帝想听,老暗示他,他就是装不知道,不肯弹。
有一次文帝宴请大臣,对他说:“我想唱歌,你给我弹琴。”
范晔只好弹了,文帝歌一唱完,他马上停,多一曲都不肯弹。
范晔对皇帝不逢迎,但对同僚挺真诚的。
那时候,沈演之是右卫将军,和左卫将军范晔一起掌管禁旅,同参机密。
每次朝见皇帝,范晔要是先到了,一定等沈演之来了一起进去,可沈演之从来没等过范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