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邈听到这个消息,也忍不住叹了口气。
但他毕竟是受了萧鸾的差遣,事儿还得接着办。
他只好把昭基等人也都上了镣铐,押解到都城去。
这一路上,玄邈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这些人一旦进了都城,怕是就没活路了。
萧鸾又派出了平西将军王广之,让他去偷袭南兖州刺史安陆王子敬。
安陆王子敬是武帝的第五个儿子。
王广之心思缜密。
他命令部将陈伯之当先锋,还吩咐陈伯之假装说是进城去宣读皇上的诏令。
陈伯之领命后,就带着一队人马大摇大摆地朝南兖州城去了。
到了城下,他高声喊道:“城里的人听着,我是奉皇上的命令来宣敕的,快开城门!”
子敬一听是皇上的诏令,哪敢怠慢,亲自骑着马出城来迎接。
谁曾想,这陈伯之是个狠角色,手起刀落,一下子就把子敬砍倒在马下。
子敬一死,城里可就乱了套了。
官员们、百姓们吓得四处逃窜。
王广之这时候也骑马赶到了。
他见状赶紧命人张贴告示,告示上写着:“大家别慌,这次只治子敬一个人的罪,跟你们其他人没关系。”
大家一看告示,心里稍微安定了些,慢慢地又都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王广之办完了南兖州的事,赶紧派了个快马去给鸾报信。
鸾一听,心里挺高兴,觉得王广之办事挺利索。
接着,他又琢磨起了另一件事,那就是荆州刺史临海王昭秀。
昭秀也是武帝的儿子。
萧鸾觉得他也是个威胁,得赶紧除掉。
于是,萧鸾又远远地吩咐徐玄庆,让他顺道往西走,去荆州害昭秀。
玄庆坐着轻便的车马,带着少数随从,飞快地赶到了江陵。
他假装传达皇上的命令,立刻就要召昭秀一起回去。
荆州长史何昌寓,也是个心思细腻的人。
他一看这情形,就觉得事情不对劲,心里琢磨着: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于是,他独自一个人出来见玄庆,开门见山地说:“我何昌寓受朝廷的重托,在这里辅佐昭秀殿下,守护着荆州这片地方。
现在殿下又没犯什么错,你单凭一个使者的身份跑来,就要殿下跟你一起走,这实在是不合情理啊!
要是朝廷真的要让殿下回朝,那也得等殿下自己上书请示,等皇上回了话再说。”
玄庆一听,这何昌寓还真是理直气壮,一点都不怕他。
他心里虽然不爽,但也不好直接火,毕竟这是在人家的地盘上。
于是,他只好客客气气地告辞走了。
过了没多久,朝廷真的派来了正式的诏使。
这次是要征召昭秀回车骑将军的位子。
同时,朝廷还另外任命了昭秀的弟弟昭粲来接替他在荆州的职务。
昭秀一看,这回是正式的了,心里也踏实了。
在昭秀准备启程回都的时候,他特地去找了何昌寓,感激地说:“何长史,多亏了你之前帮我顶着,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呢。”
何昌寓笑了笑,说:“殿下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