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啊!台军杀过来了!”一个士兵大喊道。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纷纷四散而逃。
他们顾不上手中的兵器,也顾不上身边的战友,只顾着逃命。
崔慧景在都城待了十二天。
那日子,简直是度日如年。
一败涂地之后,他像只丧家之犬,匆匆逃到江边。
萧懿手下的巡兵紧追不舍,一路上尘土飞扬,喊杀声震天。
崔慧景的随从们,一个个都像受惊的鸟儿,不知飞向何方。
最后,只剩下他一人一骑,孤零零地逃到蟹浦。
蟹浦的浦口,渔民们正忙着整理渔网,晒着鱼干。
崔慧景的出现,显得格外突兀。
他衣衫不整,神色慌张。
渔民们见他形迹可疑,便围了上来,仔细盘问。
这一问,才知道眼前这位落魄之人,竟是叛军领崔慧景。
渔民们面面相觑,心中暗自欢喜。
这年头,杀叛军可是能领赏的。
于是,有人大喊一声:“他就是崔慧景,大家快上,杀了他领赏!”
众人一听,立刻呼应起来,挥刀便砍。
崔慧景哪见过这阵势,吓得魂飞魄散,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眨眼间,他就被砍倒在地,鲜血染红了江边的土地。
渔民们割下他的级,放进鱼篮里,担着就往建康送。
再说崔觉,他倒是机灵,见势不妙,逃命去了,还做了个道士,以为能躲过一劫。
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最后还是被抓获处死。
崔恭祖呢,他虽然投降了,但朝廷可不买账。
大臣们商议后认为,他是在走投无路时才投降的。
这种行径,岂能轻易赦免?
于是,崔恭祖被囚禁在尚方,不久也依法处斩。
这边,宝玄的日子也不好过。
他躲藏了几天,都城里大肆搜捕,没人敢收留他。
他像只无头苍蝇,四处乱撞。
最后实在没办法,只好自己出来投案。
宝卷见他来了,心中一阵冷笑,把他召进后堂。
后堂里,四面用屏风围住,显得阴森森的。
宝玄一进去,就看见几十个小人物围着一张大鼓,
敲得震天响。他们一见宝玄,立刻齐声指责起来。
那声音,就像是一群蜜蜂在嗡嗡叫,吵得宝玄头昏脑胀。
宝卷坐在一旁,悠闲地喝着茶,还不时派人传话:“你最近围攻我,就和现在的情况一样,我也要让你尝尝这个滋味!”
这简直就像儿戏一样,宝玄心中暗自嘀咕,却也不敢反抗。
那些小人物敲了一会儿鼓,宝玄只觉得耳朵都快被震聋了。
他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心里五味杂陈。
过了一会儿,宝卷终于话了:“把他拉出来!”
几个侍卫闻言,立刻上前,将宝玄从屏风后拉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