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怕了?”
城阳王元徽趁机落井下石,指使侍中元晏上奏:“广阳王滞留不进,恐有异心。”
更狠毒的是,他们把矛头指向元渊的参军于谨。
“听说那于谨才是真正的谋主,”郑俨阴险地建议,“不如先拿他开刀。”
胡太后听信谗言,下令在宫门张贴告示,重金悬赏捉拿于谨。
消息传到军中,于谨立即求见元渊:“殿下,如今太后听信谗言,您处境危险。
若无人为您辩白,恐遭不测!”
“于参军有何良策?”
元渊忧心忡忡地问。
“我愿自投罗网,”于谨斩钉截铁地说,“宁可他们冤枉我,也不能连累殿下!”
元渊感动得热泪盈眶,两人执手相泣而别。
当夜,于谨快马加鞭赶赴洛阳,直奔悬赏告示而去。
“我就是于谨,”他对着守宫门的侍卫朗声道,“特来投案。”
官吏不敢怠慢,立即禀报。
胡太后当即召见,在朝堂上厉声质问:“你好大的胆子!
你可知罪?”
于谨不慌不忙,跪地陈词:“太后明鉴,广阳王用兵迟缓,实为保全实力。
叛军势大,贸然出击只会损兵折将。”
他接着详细分析战局,言辞恳切,条理分明。
说到动情处,连周围的侍卫都为之动容。
“。。。所以广阳王绝非有二心,而是为朝廷着想啊!”于谨最后叩道。
胡太后的脸色渐渐缓和,心中的怒气不知不觉消散了。
她摆摆手:“罢了,此事就此作罢。”
城阳王元徽的计谋没得逞,心里不甘,又写信给定州刺史杨津,让他想办法除掉元渊。
元渊见葛荣势力强大,便退守定州。
杨津接到密信,立刻派都督毛谧等人趁夜偷袭元渊的住处。
元渊毫无防备,只带着几个亲信仓皇逃命。
他们一路狂奔,刚到博陵郡地界,迎面撞上葛荣的巡逻骑兵。
“站住!什么人?”骑兵厉声喝问。
元渊来不及躲藏,被当场抓住,押到葛荣面前。
葛荣的部下见他身份尊贵,纷纷提议:“不如奉他为主,对抗朝廷!”
葛荣冷笑一声:“我已经自称天子,岂能容他?”
说完,手一挥,元渊便丢了性命。
消息传回洛阳,元徽趁机诬陷元渊投降叛贼。
朝廷大怒,下令拘捕元渊的妻儿。
广阳王府的属官宋游道看不下去了,站出来大声辩解:“元渊明明是被葛荣所杀,怎能说他投降?
这是冤枉!”
朝廷派人查证,现实情确实如此,这才赦免了元渊的家人。
与此同时,葛荣的叛军越来越猖狂。
朝廷赶紧任命杨津为北道都督,让他去抵挡葛荣。
北方边境动荡不安,北魏朝廷又加封博陵郡公尔朱荣为安北将军,命他统领恒、朔二州的军务。
尔朱荣率军经过肆州时,刺史尉庆宾紧闭城门,不让他进城。
尔朱荣大怒,对手下喝道:“区区刺史,也敢拦我?”
他一声令下,士兵们强行登城,活捉尉庆宾,带回秀容。
随后,尔朱荣擅自任命自己的堂叔尔朱羽生为新任刺史。
从此,他的兵力越来越强,北魏朝廷已经管不住他了。
贺拔胜兄弟投奔尔朱荣时,荣正坐镇肆州。
一见二人来投,他顿时眉开眼笑,拍着贺拔胜的肩膀说:“你们兄弟肯来助我,这天下还愁平定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