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欢早就听说高敖曹勇猛善战,是个难得的猛将,便有心拉拢。
他派长子高澄亲自去见敖曹,见面就行晚辈大礼,恭敬道:“家父久仰将军威名,特遣我来拜见,愿与将军共谋大业。”
敖曹见高澄态度谦卑,心里舒坦了些,哼了一声:“你爹倒是识相。”
最终,他跟着高澄一同去见了高欢。
高欢对敖曹格外礼遇,好酒好肉招待,言辞间尽是推崇。
敖曹见他如此看重自己,心里的不满渐渐消了,便也安下心来。
高乾和隆之原本是刘灵助的部下,如今投靠高欢,自然要和旧主划清界限。
刘灵助得知二人叛变,气得直跺脚,却无可奈何。
此时,北魏朝廷也盯上了刘灵助,派大都督侯渊和骠骑将军叱列延庆率军讨伐。
灵助擅长占卜,掐指一算,自信满满地对部下说:“三月末,我军必能攻入定州!”
侯渊行军至固城,和叱列延庆商议对策。
延庆眯眼一笑,道:“刘灵助此人迷信占卜,不如将计就计。”
于是,侯渊故意放出风声,说大军要西进关中。
灵助听闻,哈哈大笑:“果然天助我也!他们一走,定州就是我的了!”
哪知侯渊暗地里挑选精锐骑兵,趁着夜色疾驰突袭,直捣灵助大营。
灵助还在睡梦中,忽听帐外杀声震天,慌忙起身,却见敌军已杀到眼前。
“不好!中计了!”
他惊呼一声,还未来得及拔剑,就被一刀斩下级。
侯渊提着灵助的脑袋,快马加鞭送入定州城,正好是三月最后一天。
灵助的占卜只算对了一半——他确实“入”了定州,可惜是脑袋被人送进去的。
魏廷刚刚平定灵助之乱,又盯上了冀州这块肥肉。
为了稳住高欢,朝廷假惺惺地封他为渤海王,召他入朝。
“哼,又想骗我?”
高欢冷笑一声,对心腹段韶说道,“尔朱氏那帮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刀,我若真去洛阳,怕是连骨头都不剩!”
段韶点头:“主公明鉴,尔朱世隆、尔朱兆这些人,个个手握重兵,专横跋扈,哪会真心容得下我们?”
高欢眯起眼睛:“不急,先让他们得意一阵子。”
此时的洛阳城里,尔朱氏一族权势滔天。
尔朱世隆升任太保,把持朝政;
尔朱兆统领十州兵马,坐镇并汾;
尔朱天光加封大将军,独霸关右;
尔朱仲远更是嚣张,调任大梁后,又兼兖州刺史,贪婪残暴,无法无天。
“大人,这家的田产……”
手下指着地图,谄媚地凑近尔朱仲远。
“嗯,就说他们谋反!”
仲远懒洋洋地挥挥手,“男的丢河里喂鱼,女的充作奴婢,财产全归我!”
东南的百姓苦不堪言,私下里咬牙切齿:“这恶贼,迟早遭报应!”
可面对尔朱氏的强权,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高欢这边,却不动声色地积蓄力量。
他广招贤士,操练兵马,安抚百姓,暗中准备与尔朱氏一决高下。
“主公,朝廷又派人来了,催您入朝。”
斛律金匆匆进来禀报。
高欢嗤笑一声:“告诉他们,边境不稳,我得镇守冀州,没空去洛阳!”
朝廷无奈,只好再退一步,加封他为大都督东道大行台,兼领翼州刺史。
“哈哈!”
高欢大笑,对众将说道,“尔朱氏这是怕了,未战先怯,败象已露!”
手下纷纷附和:“主公英明!尔朱氏气数已尽!”
果然,尔朱氏内斗不断,日渐衰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