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异见了萧范的使者,更是嗤笑道:“鄱阳王怎么如此多疑?
难道朝廷连一个降将都容不下?”
使者无奈,只得返回合肥复命。
萧范听完汇报,一拳砸在案上,怒道:“昏君佞臣,误国误民!”
他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心中愤懑难平。
朱异再次压下弹劾侯景的奏章,不让皇帝知道。
他冷笑着说:“侯景不过是个无家可归的丧家犬,能翻出什么浪来?”
身边的侍从小心提醒:“大人,听说侯景在偷偷招兵买马……”
“闭嘴!”
朱异拍案而起,“本官自有分寸!”
不久后,羊鸦仁押着侯景的使者来到建康。
他单膝跪地,急切地说:“陛下,侯景邀臣同反,臣特将其使者押来,请朝廷早作防备!”
朱异却在一旁冷笑:“羊将军未免小题大做了。
侯景手下不过数百残兵,能成什么气候?”
说罢,竟自作主张将使者释放。
侯景得知此事,仰天大笑:“天助我也!”
他立即召集部众,慷慨陈词:“诸位,朱异、徐驎这些奸佞小人蒙蔽圣听,我等当清君侧!”
消息传到建康,梁武帝正在御花园赏花。
内侍慌张来报:“陛下,侯景反了!
已经攻下马头,擒获戍将曹璆等人!”
梁武帝不紧不慢地折下一枝梅花,笑道:“侯景小儿,朕一封诏书就能让他俯称臣。”
他转身对侍从说:“传旨,命鄱阳王范为南道都督。。。”
邵陵王纶接到诏书时,正在府中练剑。
幕僚忧心忡忡地说:“王爷,侯景骁勇善战,不可小觑啊!”
邵陵王收剑入鞘,沉声道:“陛下有令,自当效死。”
他展开诏书,朗声宣读:“斩景立功者,得封三千户公,除授州刺史!”
府中将士闻言,纷纷摩拳擦掌。
一名年轻将领兴奋地说:“王爷,末将愿为先锋!”
邵陵王拍拍他的肩膀:“好!明日点兵出!”
此时侯景军中,探子来报:“将军,朝廷派五路大军来讨!”
侯景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冷笑道:“来得正好!
让这些养尊处优的王爷们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打仗!”
建康城内,朱异府上灯火通明。
他举杯对徐驎说:“徐大人不必忧虑,侯景蹦跶不了几天。”
徐驎却眉头紧锁:“朱大人,下官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哈哈哈!”
朱异大笑,“有本官在,天塌不下来!”
城外军营里,士兵们围着篝火议论纷纷。
一个老兵叹道:“侯景可不是好对付的,当年跟着他打仗,那叫一个狠。。。”
新兵紧张地问:“那我们能打赢吗?”
老兵往火堆里扔了根柴火:“谁知道呢?
反正朝廷说了,砍了侯景的脑袋,就能当刺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