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季舒谄媚一笑:“主公放心,属下一定办妥。”
没过多久,崔季舒就搜罗了一批美貌女子,送进高澄的后院。
从此,高澄日夜纵情享乐,沉迷酒色,再也无心政事。
府中歌舞不断,笑声不绝。
高澄左拥右抱,得意道:“人生在世,就该及时行乐!”
侍妾们娇声附和:“主公说得是!”
就这样,高澄彻底放纵自己,把朝政抛在脑后。
太原公高洋的次弟,娶了个美貌的妻子李氏。
这李氏比长嫂还要漂亮几分,惹得大哥高澄暗地里又羡慕又嫉妒,心里总不是滋味。
高洋这人看着老实巴交,平时话也不多。
偶尔给妻子买些饰衣裳,只要得了件好东西,高澄立马就要来抢。
李氏有时气不过,不肯给,高洋却总是笑着说:“这些东西又不难找,大哥想要,给他就是了。”
高澄听了这话,反倒不好意思起来,也不好意思硬抢。
高洋就直接把东西还给他,连句客套话都没有。
高澄觉得这个弟弟傻乎乎的,常对亲戚说:“就他这样的,居然也能富贵?
相书上是怎么说的?”
从此便不再防备高洋。
但见了弟媳李氏,却总是言语轻佻。
高洋只当没看见,大家也就相安无事。
这天,高澄外出打猎。
半路上遇见个绝色女子,当即把她叫到跟前。
一问才知道,这女子叫玉仪,是魏国高阳王高斌的庶妹。
“你这样的身份,怎么流落至此?”
高澄好奇地问。
玉仪苦笑道:“家兄高斌是高阳王高雍的儿子。
当年河阴之变,高雍遇害,家破人亡。
我无处可去,只能流落民间。"
“那你怎么不找个好人家嫁了?”
高澄追问道。
玉仪低头摆弄着衣角:“乱世之中,哪有什么好人家可嫁?
与其随便嫁人受苦,不如。。。”
她没再说下去。
高澄心下了然。
这玉仪不甘心守寡,仗着美貌招摇,最后沦落成了歌妓。
他望着玉仪姣好的面容,心里打起了主意。
后来,高斌继承了爵位,却把玉仪赶出家门,视她为不齿之人。
玉仪无处可去,几经辗转,最终进了孙腾的府邸。
孙腾对她颇为宠爱,可玉仪早已放浪成性,改不了偷偷摸摸的毛病,行事暧昧不清。
孙腾忍无可忍,最终也把她赶了出去。
玉仪像浮萍一样四处漂泊,直到遇上了高澄。
高澄问清她的身世,二话不说,直接带她回府。
当晚,两人便同床共枕。
一个是风流荡妇,一个是好色之徒,干柴烈火,极尽缠绵。
高澄心满意足,第二天一早,神清气爽地出来办事。
他看见崔季舒站在一旁,得意洋洋地说道:“你以前总替我物色美人,可都不如我自己找的这个。
只可惜崔暹那家伙,最爱装正直,肯定要来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