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嗣徽和弟弟徐嗣宗还没来得及逃跑,就被梁军生擒。
“饶命!饶命啊!”
徐嗣徽跪地求饶。
侯安都冷笑一声:“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手起刀落,两颗人头落地。
梁军士气更盛,一路追杀,直逼临沂。
沿途不断有齐兵被俘,连齐军大都督萧轨也未能幸免,被梁军活捉。
“哈哈哈!萧轨,你也有今天!”
沈泰大笑着押解他回营。
萧轨面如死灰,一言不。
只有任约和王僧愔跑得快,侥幸逃脱。
其余齐兵无船渡江,只能匆忙捆扎芦苇筏子,试图北逃。
江面风急浪涌,芦苇筏子根本承受不住。
“救命!救——”
惨叫声此起彼伏,筏子纷纷散架,齐兵接连坠江。
江水湍急,落水者挣扎几下,便被吞没。
岸边的梁军冷眼旁观。
“早知如此,何必顽抗?”
吴明彻摇头叹息。
江面上浮尸累累,顺流而下,塞满了岸边。
丢弃的兵器堆积如山,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这一战,齐军死伤不计其数,彻底溃败。
梁军凯旋归京,陈霸先一声令下,将齐军主帅萧轨等四十六名将领全部处斩。
血染刑场,人头落地,京城内外一片肃杀。
“陛下,乱党已除,该大赦天下了。”
陈霸先向梁主方智进言。
年轻的梁主哪敢不从?
当即下诏赦免囚徒,解除戒严。
这一仗,陈霸先威名更盛,加封司徒、中书监,受爵长城公。
其余将领也各有封赏。庆功宴上,众将举杯相贺。
“此战功,当属侯将军。”
陈霸先举杯向侯安都示意,“徐州刺史一职,非君莫属。”
侯安都连忙推辞:“末将岂敢居功?
全赖丞相运筹帷幄。”
“侯将军不必过谦。”
陈霸先笑道,“江山是兄弟们一起打下来的。”
不久,梁主又加封陈霸先为丞相、录尚书事,兼镇卫大将军、扬州牧,进爵义兴公。
朝堂之上,陈霸先端坐位,看着跪拜的群臣,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丞相,近日各地呈报的赋税账目。。。。。。”
有官员上前请示。
“这些琐事,日后直接报于本相。”
霸先挥袖打断,“陛下年幼,不宜操劳。”
回到府中,陈霸先站在庭院里,望着巍峨的宫墙。
管家小心翼翼地问:“主公,可要准备明日早朝的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