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如先观望一阵?”
大臣提议。
陈主蒨点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就在陈主蒨犹豫不决的时候,北齐这边却出了乱子。
原来,高演听信了权臣高归彦的谗言,把济南王高殷召进宫,暗中害死了他。
这一下,朝野震动,民间议论纷纷,都说高演残害宗室,必遭天谴。
果然,没过多久,高演就开始不对劲了。
他整日精神恍惚,嘴里总是念叨着鬼神之事,仿佛被冤魂缠身。
“陛下,您这几日气色不佳,要不要请太医看看?”
近侍小心翼翼地问道。
高演摇摇头,眼神飘忽:“不必……朕只是……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朕。”
皇建二年深秋,高演决定出宫打猎,想借此散散心。
可谁也没想到,这次狩猎竟成了他的噩梦。
那天,他骑着马在林间穿行,忽然,一只野兔从马前窜过。
高演下意识地拉弓搭箭,正要射时,那兔子却猛地跳了起来!
“啊!”
高演惊呼一声,定睛一看,那是什么兔子?
分明是一个披头散、面目狰狞的恶鬼,正张牙舞爪地朝他扑来!
他吓得浑身一颤,手一松,整个人从马背上重重摔下。
“陛下!”
左右侍卫慌忙冲上前,七手八脚地把他扶起来。
可高演已经疼得脸色惨白——他的肋骨摔断了。
众人手忙脚乱地把高演抬回宫中,召来御医诊治。
可奇怪的是,无论用什么药,他的伤势都不见好转。
“疼……疼死朕了!”
高演躺在床上,不停地哀嚎,仿佛有无数双手在撕扯他的身体。
御医们束手无策,只能跪在一旁,战战兢兢地说道:“陛下,这伤……恐怕不是寻常病症……”
高演双目圆睁,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是……是他来索命了……是济南王!”
从此,高演一病不起,整日躺在床上痛苦呻吟,任凭御医如何医治,都无济于事。
娄太后听说高演病了,亲自去探望。
一进门,她就盯着高演问:“济南王殷呢?”
高演低着头,一声不吭。
“我问你话呢!”
娄太后提高了嗓门,“殷儿到底在哪?”
高演还是沉默。
太后连问三遍,他始终不敢抬头。
“好啊!”
娄太后气得直跺脚,“你把济南王杀了是不是?
不听我的话,你活该早死!”
说完转身就走,连看都不愿多看儿子一眼。
说来也怪,自从太后走后,高演的病情突然加重。
他整天躺在床上,疼得直哼哼。有时候神志不清,就开始说胡话。
“别过来!别过来!”
他对着空气乱挥手,“文宣皇帝,我知道错了。。。。。。”
宫女们躲在门外,听见他又喊:“杨愔大人!燕将军!
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说着说着,他竟然从床上滚下来,跪在地上直磕头:“我知错了,真的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