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是要去哪儿?”
管家见他往外冲,急忙拦住。
“我要去找那暴君理论!”
延宗双眼通红,声音都在抖。
管家死死抱住他的腿:“使不得啊!
您兄长已经。。。”
延宗甩开管家,跌坐在台阶上。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大哥常带他去后山抓蝈蝈。
想到这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第二天,王府下人现王爷在后院做了个草人。
那草人穿着明黄色衣袍,活脱脱就是高湛的模样。
“为何杀我兄长?”
延宗一边抽打草人,一边质问。
他每问一句就抽一鞭,草屑纷飞间,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
这情景被王府里的眼线看得一清二楚。没过两个时辰,高湛就知道了这事。
“好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高湛把茶杯摔得粉碎,“来人,把那个小畜生给我拖来!”
延宗被押到殿上时,脸色苍白却挺直腰杆。
高湛冷笑道:“听说你在家玩得挺开心?”
“臣只是。。。”
延宗刚要解释,就被侍卫按倒在地。
“打!
给我往死里打!”
高湛拍案而起。
鞭子“啪啪”地落在延宗背上,起初他还能咬牙硬撑,到后来就没了声响。
打到二百鞭时,侍卫探了探鼻息:“陛下,好像。。。没气了。”
高湛皱着眉挥挥手:“拖出去扔了。”
他转身时嘀咕道:“一家子都是硬骨头。”
谁知第二天早上,宫门外传来消息:延宗没死,正在府里养伤。
高湛听完只是“哼”了一声,这事儿就算揭过去了。
秘书监祖珽一心想掌权。
这人啊,野心写在脸上,连装都懒得装。
这天,他攥着一卷竹简,在宫门外拦住好友刘逖:“老刘,帮我把这个递给皇上。”
竹简上密密麻麻写满赵彦深、元文遥、和士开等人的罪状。
刘逖接过竹简,手都在抖:“这。。。这事太大了。
那几位可都是皇上跟前的红人啊!”
祖珽一把抓住他衣袖:“怕什么?
他们卖官鬻爵,结党营私,哪条不该杀?”
可刘逖到底没敢递。
这事像长了翅膀,转眼就传到赵彦深耳朵里。
第二天上朝,赵彦深扑通就跪在上皇高湛面前:“皇上明鉴啊!
祖珽他诬陷忠良!”
高湛当场就掀了案几。
侍卫把祖珽押上来时,他还在梗着脖子喊:“臣说的句句属实!
和士开他们就是蛀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