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所有祀典里没记载的淫祠,统统被改成了官署。
更离谱的是,还允许各位王爷挑选这些地方居住。
卫王直呢,偏挑了个偏僻的地儿当自己的宅子。
齐王宪瞧见了,就劝他:“老弟啊,你儿女都一大群了,住的地方得宽敞些,咋选这么个破宅子?”
卫王直一脸怅然,没好气地回道:“我自己都没个容身之所,还管啥儿女!”
齐王宪一听,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卫王直心里有怨气,暗暗留了个心眼。
这天,周主邕要去云阳宫。
临走前,留下右宫正尉迟运等人,辅佐太子赟留守京城。
卫王直呢,装病不跟着去。
等周主邕的车驾走远了,卫王直立马露出了真面目。
他纠集了一帮私党,气势汹汹地朝着肃章门杀去。
守门的官吏哪见过这阵仗,吓得撒腿就跑,宫门都还没来得及关。
尉迟运正在殿中,听到外面乱糟糟的,心里一紧,赶紧跑出来关门。
刚到门口,就碰上卫王直的悍党杀过来。
那悍党二话不说,举刀就砍,尉迟运的手指头瞬间被砍了一刀。
可他顾不上疼,咬着牙,拼尽全力把宫门给关上了。
卫王直的党羽进不了宫门,气急败坏,干脆放火烧门。
那火“呼呼”地往上蹿,眼看着宫门就要被烧毁了。
尉迟运灵机一动,让人把宫中的木材,还有各种木器都搬过来,扔进火里。这下可好,门外火势更猛了,就像一座火山,根本没法通行。
就在这时,留守的士兵们听到动静,纷纷赶来支援。
卫王直一看这架势,知道自己这次成不了事了,心里又气又急。
可也没办法,只好带着众人灰溜溜地撤退。
尉迟运哪肯放过他们,带着留守的士兵追了出去,一阵猛打猛冲,把卫王直的党羽打得落花流水,大破直众。
直出了都城,一路向南狂奔,那模样,活像只被猎人追赶的野兔。
可他哪能跑得掉呢?
周主宇文邕早派人沿着水路派兵追了上去。
没一会儿,直就被追兵擒了回来。
这边直刚被擒,那边宇文邕就得到消息,赶忙往都城赶。
回到都城后,宇文邕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这直毕竟是自己的兄弟,血浓于水啊,哪能说杀就杀呢?
思来想去,宇文邕还是狠不下心,只是免去了直的官职,把他贬为庶人,关到了一座偏僻的宫殿里。
要说这尉迟运,这次可是立了大功。
宇文邕一高兴,直接升任他为大将军。
不仅如此,还把直名下的田宅、歌妓舞女、金银财宝、车马等等,一股脑儿全赏给了尉迟运。
直被关在囚室里,心里那叫一个不服气啊。
他觉得自己还有机会,还在暗中谋划着什么。
可宇文邕哪能容他再作乱?
没过多久,就下诏把直给杀了,连同直的十个儿子也一并处死。
“陛下,直确实有罪。
可按律法,罪不及家人啊,把他的儿子们也杀了,是不是太过了?”
有大臣忍不住劝道。
宇文邕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直有应诛之罪,这是毋庸置疑的。
可要是按照“罪人不孥”的例子,周主宇文邕这么做,也确实显得有些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