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风俗和突厥差不多,主要靠放牧为生。
吐谷浑人时不时就会到北魏边境去抢掠一番。
北魏凉州刺史史宁联合突厥木杆可汗,突然袭击夸吕。
夸吕吓得赶紧逃跑,他的老婆孩子都被史宁抓走了,家里存放的珍宝财物和牲畜也被两军抢得差不多了。
夸吕没办法,只好派使者去谢罪。
等宇文氏篡夺了北魏的皇位,建立北周后,这夸吕又开始不安分了,又来侵犯北周的边境,攻打凉、鄯、河三个州。
凉州刺史是云宝在战斗中牺牲了。
北周赶紧派贺兰祥和宇文贵去讨伐,把夸吕打退了,还乘胜拿下了洮阳、洪和两座城,改设为洮州,这才班师回朝。
可这夸吕就是个反复无常的人,北周皇帝心里一直不踏实,这才决定让太子去西边走一趟。
他还让大将军王轨、宫正宇文孝伯跟着太子一起去。
太子宇文赟哪懂什么兵法谋略啊,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
他身边那些宫尹郑译、王端等人,仗着太子的宠爱,根本不把军法当回事儿。
一行人好不容易到了伏俟城。
可这夸吕早有防备,把城外的百姓和财物都转移了,城外一个人影都看不到。
王轨一看这情况,心里直犯愁,敌情不明,这仗可不好打,不如早点全军撤回。
于是,王轨就对太子说:“殿下,这吐谷浑人早有准备,咱们在这儿耗着也不是个办法,不如早点回去,免得中了他们的埋伏。”
太子宇文赟一听,正合他意,高兴得赶紧下令往东返回。
这一趟下来,连个敌人的影子都没见着,更别说抢掠点东西了。
北周皇帝知道后,气得不行,把太子宇文赟狠狠地责备了一番。
王轨见状,赶忙把军中的情况详细地跟皇帝说了一遍,还当面弹劾郑译、王端等人违反军法。
皇帝一听,火冒三丈,拿起棍子就打了太子宇文赟几十下,还把郑译等人的名字从官职名单里划掉了。
这事儿过去没多久,皇帝又要东征。
太子宇文赟心里痒痒,又把郑译等人召了回来。
有人劝他:“殿下,之前就是因为他们,您才挨了打,怎么还把他们召回来呢?”
太子宇文赟满不在乎地说:“我就喜欢和他们在一起,管那么多干啥。”
就这样,郑译等人又回到了太子身边,依旧像以前一样被太子宠信。
周主初次伐齐,是在周建德四年秋间。
那一年,秋风瑟瑟,吹不散战场上弥漫的硝烟。
周主邕雄心勃勃,欲一举荡平北齐,却不想中途出了岔子。
行军途中,他突然染上疹疾,浑身难受,行动受限。
无奈之下,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唾手可得的胜利溜走,未能荡平逋寇,只能悻悻而归。
时光匆匆,转瞬到了建德五年冬季,也就是齐主纬武平七年。
这一年,寒风凛冽,仿佛也在预示着一场大战的来临。
周主邕重议伐齐,心中那团未灭的火焰再度熊熊燃烧。
他召来群臣,神色庄重,目光坚定,大声说道:“朕去岁行军,不幸染上疹疾,这才让那齐寇逃过一劫。
可朕前次深入齐境,对他们的情况可是看得真真儿的。
你们瞧瞧,他们行兵打仗,简直如同儿戏一般,毫无章法。
再听听朝堂之上,那叫一个混乱不堪,群小横行霸道,百姓们苦不堪言,整日里哀声载道,朝不保夕。
这可是上天赐予我们的好机会啊,若不抓住,日后定会后悔莫及。”
顿了顿,周主邕接着说道:“若还像往年那样,只在河外出军,不过是拍拍敌人的后背,根本掐不住他们的喉咙。
晋州,那可是高氏的根本之地,向来是重镇。
咱们要是去攻打,他们必定会派兵来援。
到那时,咱们严阵以待,定能战胜敌军,再乘势杀入,直捣他们的巢穴,灭齐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