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
陈叔慎将酒杯重重砸在地上,瓷片四溅,“正理此言,正是我的心声。”
谢基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痕:“殿下,城中兵不过三千,粮不足一月。。。”
“那又如何?”
陈叔慎冷笑,“当年祖逖中流击楫,不过千人渡江。
今日我们据守坚城,难道还不如古人?”
武将们纷纷站起:“我等愿追随殿下!”
文官们对视一眼,也陆续起身:“愿效死力!”
陈叔慎脸上终于露出笑容:“好!
今日我们歃血为盟,生死与共!”
当夜,他们在庭院中宰杀牲口,将血滴入酒中。
众人轮流饮下血酒,立下誓言。
隋将庞晖接到杨素的命令,要去招抚湘州。
他骑着马,望着远处湘州的城墙,心里盘算着:“这次若能不费一兵一卒拿下湘州,定是大功一件。”
城楼上,陈正理和岳阳王叔慎正在密谋。
“王爷,庞晖那厮就要来了,”陈正理压低声音说,“咱们不如。。。。。。”
叔慎眯起眼睛:“诈降?”
“正是!”
陈正理点头,“先假意投降,等他进城时。。。。。。”
叔慎拍了拍他的肩膀:“好计策!”
第二天,庞晖收到了湘州送来的降书。
他展开一看,哈哈大笑:“湘州果然识相!”
副将劝道:“将军,还是小心为妙。”
“怕什么?”
庞晖不以为然,“他们不过一群残兵败将!”
他带着几十个亲信,大摇大摆地进了城门。
刚走到城中央,突然一声锣响,四周伏兵尽出。
“不好!”
庞晖大惊,刚要拔剑,脖子上已经架了五六把刀。
叔慎从人群中走出,冷笑道:“庞将军,别来无恙啊?”
“你。。。。。。”
庞晖脸色煞白,“你们诈降!”
“兵不厌诈。”
叔慎一挥手,“拖下去,砍了!”
庞晖的人头被挂在城楼上示众。
他的亲兵也全被处决,一个不留。
接下来的几天,叔慎在射堂招兵买马。
他站在高台上,对百姓们喊道:“隋军要来了!
湘州是我们的家,岂能拱手让人?”
很快,他就聚集了五千人马。
衡阳太守樊通和武州刺史邬居业也带兵前来支援。
这时,隋朝新任命的湘州刺史薛胄正好路过荆州。
他见到杨素,得知湘州叛乱的消息。
“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
杨素拍案而起,“薛将军,你立刻带兵前去镇压!”
薛胄领命,与行军总管刘仁恩合兵一处,直扑湘州。
湘州城外,两军对峙。陈正理和樊通站在阵前。
“隋军人多势众,”樊通握紧长枪,“这一仗不好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