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个贱人给我押来!”
大义公主被拖入帐中时,髻散乱,却仍挺直腰杆:“可汗这是何意?”
“你这毒妇!”
都蓝一把揪住她的衣襟,“竟敢勾结隋人谋害本汗!”
公主惨然一笑:“可汗宁愿相信谣言,也不信同床共枕之人?”
都蓝手起刀落,血溅五步。
消息传回长安,裴矩抚掌大笑:“好!好!
这下北患可除了!”
谁知长孙晟刚从边境归来,连夜进宫面圣:“陛下,都蓝反复无常,就算娶了我朝公主,日后必反。”
隋主皱眉:“那依爱卿之见?”
长孙晟上前一步:“染干势力较弱,若许他尚主,令其南迁,必为我所用。
都蓝即便有异心,也难成气候。”
隋主沉思良久,终于点头:“就依此计。”
当长孙晟带着赐婚诏书来到突利部时,染干喜不自胜:“天可汗如此厚爱,染干愿永世臣服!”
他设宴三日,亲自将长孙晟送出三十里。
可回朝后,隋主却迟迟不指定公主。
有大臣询问,裴矩笑而不答。
转眼秋风又起,染干派来的迎亲使者已在长安等了整整三年。
历史就像一条奔流的大河,三年光阴不过转瞬。
这期间生了太多事,若一一细说怕是要说到天亮。
不过有几件大事,倒值得拎出来说说。
先说边疆战事。
史万岁将军带着铁骑横扫南宁,把那蛮族领爨震打得没了脾气。
“将军饶命!
我们愿降!”
三十多个部落齐齐跪地求饶。
史将军哈哈大笑,命人在山崖上刻下战功,那凿石的声音“叮叮当当”响彻山谷。
朝堂上却有人嘀咕:“这般张扬,怕是不妥吧?”
杨素捋着胡须道:“武将立功,本该如此。”
南边刚消停,桂州又闹起来。
周法尚提着长枪对阵俚族领李光仕,两军阵前尘土飞扬。
“李光仕!
现在投降还来得及!”
周将军声如洪钟。结果不出三日,叛军大旗就被踩在了隋军铁蹄下。
朝廷派了令狐整去镇守,这才算安定下来。
外患刚平,内忧又起。
汉王杨谅带着大军东征高丽,却灰头土脸地回来了。
“陛下恕罪。。。”
杨谅跪在殿前,盔甲上还沾着关外的泥土。
隋主摆摆手:“罢了,那高丽王既然遣使谢罪,这事就翻篇吧。”
宫里更热闹。
晋王杨广调去扬州,秦王杨俊接任并州总管。
这位秦王啊,打仗不行,享受倒是在行。
后院里莺莺燕燕养了一堆,把正妃崔氏气得直跺脚。
“王爷若是再往西院跑。。。”
崔妃把玩着手中的甜瓜,眼里闪着寒光,“可别怪妾身不客气。”
果然没过几天,秦王就捂着肚子在床上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