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杨勇被废,晋王杨广得立为储君,杨秀心中愤愤不平。
杨广深知这位四弟性情刚烈,唯恐他日后生乱,便暗中指使杨素罗织罪名,诬陷杨秀谋反。
隋主信以为真,下诏召杨秀回京。
杨秀入宫觐见时,只见隋主面色阴沉,目光如刀。
他跪伏在地,小心翼翼道:“父皇,儿臣……”
话未说完,隋主冷哼一声,背过身去。
杨秀再拜而出,冷汗早已浸透后背。
他低着头,一步步退出大殿,心里却像压了块大石头。
“臣……真是糊涂啊。”
他喃喃自语,拳头攥得白。
刚出宫门,一群朝臣便围了上来。
为的官员板着脸喝道:“蜀王殿下,陛下命臣等责问于你!”
杨秀苦笑一声,深深作揖:“臣受国恩,镇守蜀地,却不能奉公守法,实在罪该万死。”
他说得诚恳,眼角却瞥见宫墙转角处闪过一抹熟悉的衣角——那是太子杨广的心腹。
消息很快传到东宫。
太子杨广正在赏花,闻言嘴角微扬:“四弟这次可栽了。”
转头却换上忧心忡忡的表情,对左右道:“快备车,本王要去探望蜀王!”
次日朝会上,杨广带着几位亲王跪地求情:“父皇,四弟年轻气盛,还望……”
“住口!”
隋主拍案而起,案上的茶盏都震得叮当作响,“当年秦王奢侈铺张,朕以父亲的身份训诫。
如今蜀王祸害百姓,朕要以国君的规矩处置!”
几位亲王还想再劝,隋主直接一挥手:“都退下!
此事朕自有主张。”
说罢便命侍卫将杨秀押送大理寺。
老臣庆整颤巍巍地出列:“陛下容禀。废太子勇、秦王俊都已不在了,陛下子嗣本就不多……”
“嗯?”
隋主眯起眼睛。
庆整硬着头皮继续道:“蜀王性子刚烈,若处置过重,恐怕……”
“大胆!”
隋主突然暴怒,一把抓起案上的砚台,“你竟敢多嘴?
信不信朕先割了你的舌头!”
殿内顿时鸦雀无声。庆整扑通跪倒,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再不敢多言。
隋主杨坚将奏折重重摔在案几上,震得茶盏叮当作响。
他环视跪了满殿的臣子,突然冷笑道:“该把杨秀拖去西市斩,给百姓们一个交代!”
这话像块巨石砸进水里。
大臣们慌忙伏地叩,额头紧贴冰凉的金砖。
宰相杨素的官帽都歪了,仍不忘高喊:“陛下三思啊!”
老臣牛弘的花白胡子抖得厉害,活像只受惊的山羊。
你道这阵仗为哪般?
原来太子杨广早布好了局。
他命人做了两个桐木人偶,用铁钉穿透心脏部位,分明写着“杨坚”“杨谅”的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