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啊,真正的美人,不浓妆艳抹反而更迷人,宣华就是这样。
杨广又惊讶又喜欢,开口说道:“夫人何必这么亏待自己呢?
青春时光过得可快了,好机会很难得呀。
今晚月亮又圆又亮,正好及时行乐呢。”
他的语气里有几分劝说,也有几分着急。
宣华听了,就斜着身子坐在一旁,好像喝醉了又好像呆一样,低着头不说话。
也不知道她心里在想啥,是在犹豫,还是被杨广突然说的这些话弄懵了。
反正她就那么静静地坐着,头低着,让人看不清她脸上啥表情。
杨广又开了口,说:“夫人呐,我对你可是倾心很久了。
为了你,我连命都差点搭上。
还好夫人回心转意,收下了我给的信物。
我今儿就是来践约的,夫人可别再拒绝我啦!”
说着,他扬起右手,就要去拉宣华。
宣华又惊又慌,赶忙回应:“殿下错爱我,我哪能不感激呢。
可我已经侍奉过先皇了,从道义上讲,实在不能再侍奉殿下您。
再说,殿下马上就要登基,到时候一采选妃嫔,哪会没有倾国倾城的美人?
像我这样的残花败柳,哪值得您垂怜?
还望殿下尊重我,别让这事在宫闱里成为笑柄!”
杨广笑了笑,说:“夫人这就错啦。
西施、王昭君这样的美人就在眼前,哪还用得着再去寻访?
要是讲礼义,那卓文君夜奔司马相如,不还被传为美谈呢。
夫人就别这么古板啦。”
宣华还是想推开他。
可杨广欲火中烧,站起身离开座位,大声道:“千错万错,都是夫人的错。
夫人怎么生得这般美貌,让我吃不好睡不香。
我宁可不要这富贵,也不能错过夫人。”
他说到这儿,左右看了看。
那些宫人也都明白咋回事了,一个个纷纷躲开。
杨广当即拉住宣华夫人的玉臂,把她拽进了寝室。
宣华夫人心里明白,这事儿是躲不过去了。
她那娇弱的身子,哪有力气挣扎呀,只能跟着杨广进了屋。
唉,有时候命运就是这么无奈,一个弱女子在强权面前,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宣华夫人就像那被暴风雨侵袭的花朵,只能任由命运摆弄。
杨广随手关上了寝室的门,把宣华夫人拥进了罗帐之中。
两人就这么缠绵起来。
杨广那急切的样子,就跟了狂的蜂蝶一样,哪还管宣华夫人心里怎么想。
而宣华夫人呢,在这强权之下,也只能顺从。
一夜的欢娱,就这么过去了。
说起来,这欢娱背后藏着多少无奈和悲哀啊。
很快,天就亮了。
杨广和杨素之前就说好了,当天他要即位当皇帝。
没办法,他只能起床梳洗,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这时候,杨素已经在大宝殿里等了好一会儿了。